砚之虚扶的手,几乎是爬行着扑到青栀脚边,一把揪住了青栀的衣袖。
“青栀姑娘!你为何……为何要这般害我?!”
她仰起脸,泪水夺眶而出,沿着湿漉漉的脸颊滚落,声音凄厉哀婉:
“莫不是因我只是个卑微妾室,而姐姐是未来的正妻,所以你才轻贱我、帮着姐姐来诬陷我?”
“我知道……我家世寒微,不过是无依无靠的孤女,拿不出多少银钱孝敬你……可做人总要讲良心啊!”
“你可是夫人最倚重的人,怎能这般黑白颠倒,帮着少夫人欺辱我一个弱女子?”
她字字泣血,句句诛心,将矛头直指青栀“趋炎附势”“收受贿赂”。
不等青栀反驳,她又猛地转身,扑回周砚之怀中,紧紧抓住他的衣襟,仰着泪痕斑驳的脸,哀哀泣道:
“砚之……我没有……我真的没有撒谎!”
“你我相遇在前,两情相悦……我知道,是我福薄,出身低微,不配做你的正妻。”
“只要能留在你身边,什么委屈、什么苦楚,我都愿意承受……”
“我本以为,只要我足够恭顺,小心伺候姐姐,不争不抢,安安分分做个妾室,姐姐就能容得下我……”
“可我没想到……没想到姐姐竟连这点容身之地都不愿给我……”
她的哭声压抑而破碎,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,一颗接一颗滚落,浸湿了周砚之前襟。
那模样,真真是闻者心酸,见者落泪。
方才还对柳清漪鄙夷不已的下人们,此刻见她哭得这般凄惨,不少人又心软了,眼眶跟着发红,鼻头发酸。
难道……真是青栀姑娘为了巴结未来的少夫人,故意冤枉柳姨娘?
一道道怀疑、探究的目光,再次落在了青栀和始终沉默伫立的沈危身上。
周砚之本就对青栀的话将信将疑。
在他心里,清漪是那般善良柔弱,怎会做出诬陷他人的恶毒之事?
此刻见柳清漪哭得肝肠寸断,他心中最后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。
“清漪,不是你的错,莫要再哭了。”
他紧紧搂住她,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怜惜。
转而抬头看向沈危时,却骤然变得冷硬如铁。
“江晚吟!就算你收买了我娘身边的丫鬟,也休想颠倒黑白,陷害清漪!”
他挺直脊背,将柳清漪牢牢护在身后,对着沈危一字一顿,掷地有声:
“我告诉你,想做我的妻子——没门!”
“我这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