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忧心的脸。
“便真惹了天大的麻烦,也有侯府与她一并担着,不劳江家费心!”
顿了顿,她语气转厉。
“更何况,谁说晚晚‘卷入刺杀’?”
“砚之与侯爷昨日去东厂接人,东厂上下无人指认她半句!”
“怎么到了你们嘴里,倒像是她主使的一般?”
她向前一步,逼视赵月榕与江慎之。
“你们一个是她生父,一个是她继母。”
“女儿重伤在床,你们不先问伤势、不忧心医治,反倒急着撇清干系、将她往死路上推。”
“这便是江家的为父为母之道?”
这番质问,字字如锤,砸得江慎之面皮发烫,赵月榕眼神闪烁。
夫妇二人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。
侯府的态度,与他们预想的截然不同。
非但没有弃卒保车之意,反倒对那孽障维护有加。
这怎么可能?
就在二人心念急转、不知如何接话时,一旁的江雪柔却按耐不住了。
若苏婉清真把江晚吟当儿媳护着,那她筹谋多时的“代嫁”之计,岂不成了笑话?
“侯夫人!”她霍然起身,声音又急又脆,带着少女特有的骄纵。
“您可千万别被她骗了!”
“她肯定得罪了那位活阎王,绝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“您若留她在府,只会给侯府招祸!”
“放肆!”
苏婉清厉声喝断,面罩寒霜。
“长辈说话,哪有你插嘴的份?江家的规矩,便是这般教的?”
江雪柔被她呵斥得脸色一白,眼中浮起委屈与不甘,正要再辩——
“你就这么盼着她死吗?”
一道冰冷的女声,自偏厅方向传来。
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瞬间压下了花厅内所有声响。
众人齐齐转头。
只见“江晚吟”缓步自偏厅走出。
她身上穿着件月白的袍子,面色苍白,身形臃肿,可那双眼睛却漆黑如寒潭,深不见底,此刻正冷冷扫过江家三人。
她脚步停在花厅中央,声音平淡无波,却字字如刀。
“方才在偏厅听了半晌,句句如淬毒的匕首,刀刀往心口扎。”
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仇家上门索命。”
江慎之脸上掠过一丝被撞破的心虚,讪讪别开眼。
赵月榕却迅速敛去惊色,换上一副“痛心疾首”的模样。
江雪柔则直接多了。
她瞪着“江晚吟”,眼中嫌恶毫不掩饰,声音尖利。
“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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