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无什么刺客,更无宣王指使,都是误会,天大的误会啊!”
陈枫冷眼瞧着这出闹剧,眉头紧皱,眼中厌恶之色更浓。
然而,沈危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,不依不饶:“妹妹年纪小,不懂事,一时想岔了,倒也有情可原……”
江慎之刚松了口气。
却听沈危话锋一转:“可赵夫人方才,不也口口声声,笃定我就是刺客么?”
“她一把年纪,历经世事,难道……也是‘不懂事’、‘想岔了’?”
他微微偏头,看向江慎之,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。
“父亲,莫非……赵夫人这般说,也是得了您的授意?”
江慎之脸色瞬间铁青,死死瞪着沈危,那眼神怨毒得几乎要滴出血来,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掐死这个逆女。
可陈枫怀疑的目光,已随着沈危的话语,再次落在了赵月榕身上。
赵月榕察觉到那两道冰冷的视线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!
行刺、攀扯宣王,这哪一桩都是抄家灭族的大罪!
绝不能认!
电光石火间,她心一横,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,抬手狠狠扇向自己的脸!
“啪!”
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院中格外刺耳。
“陈千户,老爷,是我糊涂!”
“是我猪油蒙了心!”
赵月榕一边说,一边又给了自己一嘴巴,脸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印。
“我、我就是看柔儿一心恋慕小侯爷,想帮她攀上侯府这门好亲事。”
“这才鬼迷心窍,顺着柔儿的话胡说八道,想污了晚晚的名声……”
“我知错了,我真的知错了!”
她声泪俱下,模样狼狈不堪,与方才那嚣张刻薄的贵妇判若两人。
沈危却仿佛没听见,只微微蹙眉,侧耳道:“赵夫人,你说什么?”
“声音太小,我听不清。”
事已至此,陈枫哪里还不明白?
自己这是被这位看似柔弱可怜的江家嫡女,当成了敲打这无耻家人的棍子。
他心中那股怪异感再次升起。
这借力打力、步步紧逼、直击要害的手段,这骨子里透出的阴狠与掌控力,怎么越想越像他家那位千岁大人办案时的风格?
但无论如何,江家这几人的行径实在令人不齿。
加之他奉命而来本就是要安抚这位“受害者”,于是便顺着沈危的意思,脸色再次一沉,重重“哼”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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