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手腕一抖,披风如黑云般罩向火苗,精准地将其扑灭。
动作行云流水,干脆利落。
江晚吟僵在原地,眼睁睁看着陈枫蹲下身,用披风边缘小心拨开灰烬,露出了那封只烧掉一角的信笺。
而最上方,“玦哥哥”三个缠绵悱恻的字,赫然在目!
江晚吟:“……”
她感觉自己就像个被正室抓包在床上、衣衫不整的无能丈夫。
慌乱、尴尬、无地自容,偏偏还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傻站着。
陈枫的目光在那三个字上停留了一瞬,眼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。
但他面上却无丝毫异色,平静得近乎诡异。
他伸手捡起信笺,又从腰间皮囊里取出自己的火折子,“嚓”地点燃。
将信纸连同那令他眼角抽搐的称呼,一同递到火焰上。
任由炽热的火舌迅速将纸笺吞没,化为一点飞灰,飘散无踪。
整个过程,他动作沉稳,目不斜视,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杂物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转向依旧僵立的江晚吟,垂首躬身,语气是一贯的恭谨,听不出半点情绪波动。
“大人重伤未愈,气血两亏,这等琐碎小事,吩咐属下来做便是,何须亲自动手,若再牵动伤口,得不偿失。”
江晚吟嘴角微微抽动,喉咙里发出一个模糊的、近乎哽咽的“嗯”字。
这气氛……太诡异了!
陈枫到底看到没有?
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
他会不会告诉沈危?
啊不对,我现在就是沈危……可他会不会怀疑?
似乎是为了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尴尬沉默,陈枫主动开口,将今日前往宁远侯府的所见所闻,事无巨细地禀报起来。
“……那江家嫡女江晚吟,倒是个出人意料的狠角色。面对其父与继母庶妹的步步紧逼、构陷死罪,她非但不怯,反而当众亲口承认自己便是‘刺客’,反将一军,攀扯出‘宣王指使’,吓得那江侍郎魂飞魄散,当场反口……”
江晚吟起初还心神不宁,听着听着,渐渐被沈危在侯府的那番操作吸引,眼睛越来越亮,听得津津有味,连尴尬都忘了。
……还能这样?
直接承认自己是刺客?
攀咬宣王?
逼得亲爹当众暴打宠爱的庶女?
逼得继母自扇耳光下跪求饶?
最后还讨回了嫁妆聘礼,敲定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