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目光,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让赵月榕难以忍受!
她苦心经营多年,自诩已将江晚吟这蠢货牢牢捏在掌心,肆意搓圆捏扁,何时受过这等轻蔑?
这简直比当众扇她耳光更令她抓狂!
一股混合着羞愤、恐惧与不甘的邪火猛地冲上头顶,赵月榕再也维持不住伪装,指着沈危,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。
“江晚吟!是你!”
“是你和这苟德才串通好了,自导自演这场苦肉计来陷害我们对不对?”
“你好狠毒的心肠!为了报复柔儿,竟不惜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!”
“我若真有心让柔儿顶替你的亲事,你现在怎么可能安安稳稳站在侯府门前,当你的少夫人?”
“分明是你嫉恨柔儿样样比你强,比你漂亮,比你有才名,比你更得人心!”
“你买通这无赖,演这出戏,就是要毁了柔儿的名声!”
她这番颠倒黑白、声嘶力竭的指控,在喧嚣的骂声中显得格外刺耳,却也引来了部分人的侧目与迟疑。
沈危却连眉头都未动一下,只轻轻嗤笑一声,那笑声极短促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诮,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。
他甚至懒得去看赵月榕那张因激动而扭曲的脸,而是从容地转向面色凝重的刘正元,微微福身,语气平静却清晰地说道。
“刘大人明鉴。”
“我……实难相信,此事竟会是我继母与妹妹所为。虽说……”
他略微停顿,似有难言之隐,最终还是坦然道。
“虽说她们此前确实克扣了我娘亲留下的嫁妆,又将侯府送去江家的聘礼也一并昧下。”
“但……父亲前几日已亲口承诺,会将这些悉数归还与我。她们……或许只是一时糊涂。”
他抬眼,目光清澈坦然:“但这所谓的‘情诗’从何而来,又如何成了指认我的铁证,其中疑点颇多。”
“这苟德才又一口咬定是受人指使。兹事体大,关乎女子清誉,更关乎律法公正。”
“晚辈斗胆,恳请刘大人彻查此事,务必揪出真正的幕后黑手,还百姓们一个明白,也还我一个彻底的清白。”
他这番话说得不疾不徐,条理分明,既点出了赵月榕母女过往的不堪,却又“大度”地表示相信父亲、不愿深究,将重点拉回到“查明真相”上。
姿态放得极低,言辞恳切,将一个受了委屈却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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