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而入。
秦凡作为沈家大少爷，不会这么傻的，用自己的一时之气，来拿整个沈家开玩笑。
啪！
可没等东健反应过来，就感觉眼前一花，紧接着左脸颊火辣辣的疼！
“你敢打我！”东健捂着脸，满脸不可思议。
“这是当你打秦如总裁，做出的惩罚。”秦凡说道。
“啪！”
还在东健发愣的时候，秦凡又是一巴掌扇在他的右脸颊上！
“你干什么！”董都被打蒙了，不是已经还了吗，为什么还要打！
“你是智障吗？你打女人一巴掌，光是一巴掌就能还清的？”
秦凡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，拿手指着站在一边，眼圈泛红的秦如说道：“你好好看看，这样一个美人你舍得动手打人？还打脸？去，认认真真给人家道个歉，秦总原谅你了，我也就原谅你了。”
护犊子啊……
东健咬牙切齿。
沈氏集团旗下集团公司无数，贝利集团在里面连倒数都排不上，只是个垫底的功能性集团！
宛如漫天星空中，最暗淡的那颗星辰。
秦凡注意会为了一个这么不起眼的破公司，强势护犊！
东健咬了咬牙，从地上爬起来，走到秦如面前，在对方惊慌失措的眼神中，弯下腰，深深鞠躬道：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什么？”秦凡提醒道。
“我不该打你，更不该打女人，我是畜生！我不是人！请齐总宽宏大量，大人不记小人过，放过我一次，我以后绝不会踏入贝利集团半步！请秦总原谅我！”
东健几乎是一口气说完的这句话，这辈子他感觉到最侮辱的一段话！
秦如有些慌乱，刚才站起来保护苏寓言，她是真心的，秦如不能任何人，以任何方式伤害到苏寓言半根头发！
只是现在，亲眼看着堂堂几千亿资产的东阳集团的大少爷，低三下四地球自己原谅，这种身份地位上带来的反差，还是让秦如多少有些不适应。
“秦总好像不愿意原谅你。”秦凡站在身后，轻轻笑道。
一句话，宛如黄泉丧钟！
东健扑腾一声跪在地上，两只手死死抱住了秦如穿着高跟鞋的脚，痛哭流涕道：“秦总！求你饶了我！我真的不敢了啊，您放过我一次，我再也不敢了还不行么，我是真的知道错了！”
不知道为什么，秦凡的笑声，击垮了东健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他还不知道一旦沈家对东阳集团开战，会打多久，战果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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