舆论，逐渐转变风势，开始有了往中立立场刮的劲头。
吃瓜群众逐渐变得冷静，慢慢地理性看待这场事故。
甚至有一些专家教授开始在各大媒体和电视上做客，从专业角度来分析正常事件。
更多人开始将问题的矛盾点，放在了事情的起因上。
毕竟按照科学角度来分析，这种简易量的排泄药，就算是一口气喝十公斤，也不会出现导致人死亡的情况。
可是，终究是同时死了四个人。
如果一个人是个例，可以考虑他在用药之前本身身体就存在某种问题。
可是四个人同时暴毙，已经不能用偶然来形容，药肯定有问题，可这到底是医院的责任，还是药品供货商的责任，甚至是现场操作工作人员的责任，还有待进一步的考量。
事情发展到这一步，算是达到了秦凡等人的预期。
可是集团小镇的气氛，却并没有秦凡的亲自坐镇而有所改观，反而本该到岗的两千四百人，有一千八百人同时向自己的主管领导请了假，请假的理由很多，但态度都很坚决，不管领导批不批，全都没有来上班。
偌大的集团小镇，一下子陷入到了沉寂。
秦凡离开总裁办公室，看着上班时间本应该热闹非凡的小镇街道此刻空空荡荡，只有身穿黑色制服短裙，胸前挂着公关部名牌的职员，在快速跑动。
“秦总！”
有职员见到秦凡，立即停下角度，弯腰致敬。
秦凡点头回应，脸上带着微笑。
“老爹还是低估了人性，低估了人们在面临可能会降临在自己身上的危险时，所展现出的本能自保……”
秦凡底叹了一声，就听见身后不同的高跟鞋脚步声“哒哒哒”响了起来。
“我还以为你在办公室呢，原来你在这……”
陈思璇风姿绰约地出现在秦凡视线中，她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，清脆的高跟鞋声音，如同悦耳的音符，叩击在人的心头。
“你来了。”秦凡微笑道。
“嗯，现阶段的财务报表已经做出来了，拿来给你看看。”
陈思璇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，递到秦凡面前。
秦凡没有接，“你直接说损失多少吧。”
“就不说损失的具体数字了吧，毕竟很多数字都来源于市场估测，并不能作为实际参考。”陈思璇道，“集团总资产在一周内，缩水69%”
“一大半。”秦凡尽管早已经做了心理准备，但还是被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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