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看向苏婉。“婉儿，我跟小致去公司了。”
“好，你们路上慢点，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。”
曲致和曲震能坐在同一辆车子上，曲致欲言又止好几次。
曲震能看着他，说道：“是不是想说兮兮的事？”
“爸，你也发现了？”曲致一脸诧异。
曲震能点点头。“这次车祸之后，总感觉兮兮跟之前有些不一样，之前说不上来，现在，我发现了些。兮兮虽然样子没变，声音没变，可是，给我们的感觉变了很多。”
“对，咱们家这个兮兮，好像比起之前来，更加矫情一些。而且，没有了之前给我的那种善良。我前天，看到厨房阿姨不小心把水洒到她身上了，兮兮直接冲着阿姨大喊。这是在之前，兮兮都不会这样的。”
“嗯，我也发现了。”曲震能说着。“可能是，车祸导致的吧。”
只能是这个说法。
曲致觉得不是这样的。然后说道：“爸，我去医院一趟。”
曲震能立即明白了。
医院，曲致来到了住院部顶层VIP病房。
宋北妄躺在里面的病床上，头上还有隔壁上的纱布都还没有去掉。
那场车祸，宋北妄差一点，就救不回来了。若不是沈肆过来，拿着一颗药丸给宋北妄服下。当时的宋北妄，医生已经宣布无能为力了……
曲致走进了病房，看到只有他一个人，便问道：“怎么就你一个人在？都没人照顾你吗？兮兮今天没来？”
“来过了，我让她回去了。”宋北妄语气清淡，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。
曲致坐在他的旁边，看了眼门口。
宋北妄说道：“放心吧，没有我的允许，没人能够进来。”
听到这话，曲致也就放心了。
“宋北妄，你有没有觉得，这次车祸之后，兮兮跟之前，有些不一样了？”曲致看着宋北妄，眼神有些烦躁。
宋北妄看着他，沉默了一瞬，然后说道：“她不是孟兮。”
“什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