衫!
扣子还扣错了两颗,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露出一大片锁骨和……
“傅承枭!”
柳月眠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,“你趁人之危!老流氓!不要脸!”
傅九爷单手接住枕头,另一只手端着一杯温牛奶,身上穿着同款的真丝睡袍,领口微敞,露出精壮的胸肌。
他挑眉,似笑非笑地看着炸毛的小野猫。
“我要是真想趁人之危,你觉得……”
“你现在还能有力气扔枕头?嗯?”
柳月眠深吸一口气,“衣服谁换的?”
傅承枭不紧不慢地喝了口牛奶,“你觉得,傅公馆除了我,谁敢碰你?”
柳月眠磨了磨牙,掀开被子就要下床。
“傅承枭,我看你是活腻歪了。”
然而脚刚落地,她身子一歪,眼看又要往地毯上栽。
鬼门十三针对体力和精神的消耗,远比她想象中还要大。
一双铁臂瞬间搂住了她的腰。
傅承枭把牛奶杯往桌上一搁,顺势将人扣在怀里。
“柳月眠,逞能也得分个时候。”
柳月眠感觉到他呼吸的频率变了,“松手。”
“不松。”
“你昨晚在ICU门口,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抱了我。”
“柳月眠,你得对我负责。”
柳月眠被气笑了。
“傅九爷,你要不要去协和挂个脑外科?找那个温景然给你看看。”
提起到温景然,傅承枭的眼神瞬间冷了几分。
“离温景然远点。”
傅承枭扣着她腰的手指收紧。
“他看你的眼神,让我很想把他的眼珠子抠出来。”
柳月眠懒得理他的抽风。
“秦家那个助理,吐了吗?”
话题转得生硬,却很有效。
傅承枭松开了禁锢,顺势拉着她走到落地窗前的沙发坐下。
“嘴确实硬,但傅家多的是折磨人的法子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一支烟,刚想点燃,看了一眼柳月眠略显苍白的脸,又烦躁地扔回了茶几。
“那助理供出来,秦婉柔这几年不仅在洗钱,还跟境外组织有勾结。”
“更重要的一点,她一直在暗中寻找一个孩子。”
柳月眠眯起那双好看的丹凤眼。
“孩子?”
“嗯,二十年前的事情了。”
傅承枭倾身,眼神犀利地盯着柳月眠。
“柳月眠,你这副长相,跟秦家当年的大小姐秦优真的很像。”
柳月眠没说话。
这盘棋下得太大,牵扯的人太多。
“先处理夏栀的事情。”
“王美兰这颗毒瘤,我得亲手帮小栀剜了。”
“她还是心太软,给了药都不顶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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