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的大门,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得,这回可是实实在在踢到铁板了。九爷啊九爷,这次您好像真的玩脱了……”
门内。
季扬愣愣地看着柳月眠。
刚才那一瞬间,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。
她说……除了她,没人能欺负。
这算什么?
这是官方盖章认证?这是赤裸裸的偏爱啊!
“眠……眠眠……”
季扬感动得眼泪汪汪,刚想扑上去再来个考拉抱。
柳月眠却嫌弃地推开了他。
“收起你那不值钱的样子。”
“我只是单纯讨厌傅承枭那个自以为是、高高在上的劲儿。”
“还有,如果你下次再敢把面包烤焦……”
“我就把你塞进去烤了。”
季扬立刻立正敬礼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“遵命!我的女王大人!”
“我现在就去下单报个新东方的烹饪班!不管是中餐西餐还是满汉全席,我都给你学回来!”
“争取早日抓住你的胃,干掉傅承枭那个老帮菜!”
“随你。”
虽然嘴上这么说。
但她是真的,不想让任何人,打扰这份难得的安宁。
哪怕是傅承枭。
也不行。
十分钟后,浴室。
水汽氤氲,镜子上蒙了一层薄雾。
柳月眠像只没骨头的懒猫,整个人被季扬从背后环抱着,手里拿着电动牙刷。
“祖宗,张嘴,啊——”
柳月眠微微仰头,任由他伺候,眼神透过镜子,打量着少年线条流畅的下颌线。
前世她是独来独往的杀手,受了伤也只会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自己舔舐伤口。从未想过有一天,会有人像照顾生活不能自理的残废一样,细致入微地照顾她。
“季扬,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?”
季扬低笑一声,胸腔的震动顺着脊背传导给柳月眠。
“我有病你有药啊?我这是在尽男朋友的义务。”
“毕竟外面的野狗太多,我不把你看紧点,万一被叼走了怎么办?”
他一边说,一边用指腹轻轻蹭掉柳月眠唇角漏出的一点泡沫。
洗完脸,季扬顺手拿起旁边质地柔软的毛巾,细细地按压干她脸上的水珠。
“行了,赶紧把我放下来。”
柳月眠拍了拍他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,那力道软绵绵的,像是在调情。
“不放。”
季扬直接将人抱起,大步走出浴室,直奔衣帽间。
“今天要去看爷爷,穿得乖一点,省得那群老菜帮子又找你麻烦。”
他把柳月眠往衣帽间的中岛台上一放,就开始在满柜子的衣服里翻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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