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眠没有眨眼。
“出来旅游的，运气不好，撞上火拼了。”
“这个说法别具一格，也——行。”
“算你运气不好。”
他显然不信，但他没有继续追问。
这让柳月眠更警惕了。
凌晨三点。
金三角某处废弃工厂。
柳月眠坐在一堆杂物堆成的临时休息区，腿上重新包扎好的绷带勒得有点紧，耳机里夜鹰的声音还在持续汇报。
“老大，情况有点复杂。”
“说。”
“封十堰带了大概六十人，已经渗进金三角东区，把那个庄园的废墟又翻了一遍。”
“封十堰带了大概六十个人，已经渗进金三角东区，把那个庄园的废墟又翻了一遍。”
夜鹰的语气难得带了点微妙，“然后……他砸了东区最大的军阀据点，打着找人的旗号，逼着当地所有势力给他排查您的下落。”
“……”
柳月眠沉默了三秒。
“他脑子被门挤了？”
“不止。”
夜鹰停了一下，“傅承枭那边，李特助刚联系过我，说他们的包机两个小时前已经落地缅北，正在往这边赶，大概三十人。”
“……”
柳月眠深呼吸了一口气。
行。
很好。
封十堰拖着六十人在金三角搞动静，傅承枭带着三十人也来了。
她在这边偷偷把暗阁分部炸了，顺手薅走了一份顾博士想要的核心数据，现在腿上还有一道擦伤。
局面相当生动。
“让他们别找了。”
柳月眠按着太阳穴，“告诉他们我没事，叫他们老实待着。”
“……老大，”
“封爷的频道是特高频加密，我发的消息他未必看，看了也未必听……”
柳月眠沉了一口气。
“你报我位置给他。”
“啊？”
“不发给他，他明天真能上国际新闻头条。我还没打算跟维和部队打交道。”
夜鹰沉默了大约一秒钟。
“好。坐标已发。”
柳月眠挂断耳机，换上面罩，从杂物堆后面站起来，往外走。
身后，顾博士倚着墙，怀里抱着那个防爆箱，百无聊赖地看着她。
“要走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独自一人？”
“你跟不跟随便你。”
顾博士没动，看着她消失在铁门后的背影，舌尖抵了抵上颚。
小野猫。
有意思。
他拨出一个号码。
电话接通，他轻声说，
“东区庄园的数据备份被人拿走了。”
“是谁？”
“还在查。”
挂断电话，他推开铁门，消失在夜色里。
工厂外，远处的搜索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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