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就压了下来。
低下头，吻落在她的胸口，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。
柳月眠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发间，不知是要推开还是按住。
封十堰用牙齿咬住T恤的领口往下拽了一寸，嘴唇贴上她心口跳动最剧烈的那个位置。
“月月……”
“让我……”
手指勾住T恤下摆，正准备往上推——
耳机猛然震动。
柳月眠的眼睛瞬间清醒了。
她伸手按住了封十堰的手腕。
封十堰整个人僵在那里，额头抵着她的锁骨，胸腔里传出一声近乎崩溃的闷哼。
“……夜鹰。”
柳月眠的声音恢复了冷静。
“说。”
“老大，打扰了——”
“说重点。”
“那个一号实验体，就是两年前失踪的地下黑拳王，巴颂。”
“这帮畜生不光在拿活人做无痛觉神经切断实验，我还顺着资金链往上扒了一层。老大你猜怎么着？”
“所有的黑钱洗白后，全都指向同一个方向——京城秦家。”
柳月眠冷笑了一声。
秦婉柔。
果然是这条老绿茶。
明面上悬壶济世，京圈活菩萨。背地里拿活人填她那点见不得光的私欲。
佛口蛇心，说的就是这种货色。
“还有，”
夜鹰停顿了一下，语气变得十分诡异，“老大，CM-001里层加密已经撬开，里面不是生化实验数据。”
柳月眠眼神一沉：“是什么？”
“是一份绝密的人物追踪档案。”
“档案里的目标，只有代号，没有真实姓名。”
“代号：月。”
“追踪区域标红的地点有三个：东南亚贫民窟，杭城，京城。”
“并且，开档建立时间是……二十多年前。”
柳月眠的手指在屏幕边缘微微收紧了一下。
二十多年前？
也就是说，在她还不是“血月”的时候，这个档案就已经开了。
“月。”
封十堰看了一眼，“血月的月？”
“不知道，”
柳月眠回复夜鹰，“继续解，把里面所有内容发给我，一条都不要漏。”
“收到，但有一个问题，后续内容加了顶级动态密钥，我需要更多算力。”
“嗯。”
封十堰没有问她CM-001到底是什么，看了她一眼，“你知道？”
“有怀疑，”
柳月眠说，“等夜鹰全部解开再说。”
“行。”
通讯断了。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封十堰还撑在她上方，一只手搁在她腰侧，姿势没变。
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。
眼底那层水光早就褪得干干净净，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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