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用。我去。”
封十堰插了一句:“什么时候去?”
“明天。”
封十堰点头,没追问东西在哪,也没问为什么只有她能去。
傅承枭看了封十堰一眼。
这人什么都不问。
好像她说什么他都信。
次日清晨,柳月眠睁开眼。
在床上躺了三秒,翻身下床,洗漱换衣服,动作利索得不像刚睡醒的人。
出卧室门的时候,走廊尽头的客房门几乎同时打开。
封十堰靠在门框上,已经穿戴整齐。
“几点出发?”
“吃完早饭。”
封十堰点头,转身进了厨房。
柳月眠下楼的时候,傅承枭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了。
看到她下来,他站起身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现在走?”柳月眠脚步没停。
“你昨晚说明天,你这个人说的明天从来不是正常人理解的明天。”
傅承枭跟上她的步伐,“你是能多早就多早。”
柳月眠瞥了他一眼,没否认。
“你今天去拿东西,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是,你去干嘛?”
柳月眠走到餐厅坐下。
封十堰已经在煎蛋了,砂锅里的小米粥咕嘟咕嘟冒泡。
傅承枭站在原地看了两秒——看的是封十堰系在腰上的那条粉色围裙。
他嘴角动了一下,没评价。
封十堰把豆浆递给柳月眠。
柳月眠接过豆浆喝了一口。
傅承枭看着封十堰递豆浆的动作,又看了看柳月眠接过去时毫不犹豫的样子。
默契。
他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我昨天听到的那些——”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?”
柳月眠转头看他。
傅承枭和她对视了一秒,又转回。
“你可以不说。但我不是瞎子也不是聋子。”
“你们两个有事瞒着我。”
“查完再说。”
傅承枭嘴角动了一下,“行。你查完了告诉我。”
十分钟后,三个人坐在餐桌前。
封十堰给柳月眠盛粥,顺手把煎蛋里蛋黄没全熟的那个挑出来放她碗里——她上次吃早饭的时候多看了溏心蛋一眼,他记住了。
傅承枭面前也摆了一碗粥,一碟小菜。
他看了看碗里的粥,又看了看柳月眠碗里多出来的溏心蛋。
没吭声,拿起勺子喝粥。
“季扬呢?”柳月眠问。
“还睡着。”
封十堰头也不抬,“叫他?”
“不用。”
吃完早饭,三个人出门。
封十堰开车,柳月眠坐副驾,傅承枭坐后排。
陈默开着另一辆车跟在后面,车里坐着四个保镖。
傅承枭拿出手机处理邮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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