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，扫了他一眼。
夜鹰浑身一个激灵，赶紧脚底抹油溜了。
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柳月眠重新坐回椅子上，端起那杯冰水一饮而尽。
封十堰看着她这副雷厉风行的样子，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。
这就是他看上的女人。
不需要怜悯，不需要同情。
哪怕前一秒碎成千万片，下一秒也能自己拼凑成利刃。
“看什么看？”
柳月眠瞥了他一眼，目光在他领口那圈明晃晃的牙印上顿了顿，耳根莫名有点发烫。
“封爷这身打扮，是打算出去接客？”
封十堰低笑出声，胸腔震动。
他往后靠在椅背上，姿态慵懒又性感。
“这不是为了向某人展示一下她的战利品么。”
柳月眠脸一黑，抓起桌上的空水杯就想砸过去。
封十堰眼疾手快地扣住她的手腕，顺势将她拉进怀里。
柳月眠跌坐在他腿上，想要挣脱，却被他铁臂死死搂住腰。
“别闹。”
封十堰将下巴搁在她肩膀上，深吸了一口她发丝间的清香。
“你今天很漂亮。”
“杀气腾腾的，特别漂亮。”
她冷哼了一声，“少来这套。说正事。”
“北极圈那边，暗阁的势力盘根错节，如果你强行插手，封家的生意肯定会受影响。”
“为了救我的部下，跟暗阁全面开战，划算吗？”
封十堰睁开眼，幽深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。
“柳月眠，你是不是对我在你心里的地位，有什么误解？”
“别说是一个暗阁，就算是和整个地下世界为敌。”
“只要是你想要的人，我都会帮你抢回来。”
“你只要记住一点。”
封十堰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，逼迫她与自己对视。
“去北极圈可以，但必须带上我。”
“我不允许你再有任何离开我视线的危险行动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柳月眠不自在地移开视线，“婆婆妈妈的。”
封十堰嘴角勾起，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。
“嘶——你是狗吗！”柳月眠瞪他。
“送我去学校，今天开学啊。”
就在这时，柳月眠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。
京城号码。
柳月眠推开封十堰站起身，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，顺手开了免提。
电话那头，传来陆霆骁略显疲惫的声音。
“柳月眠。”
“你让我查的那个代号‘长庚’的人，我查到了。”
柳月眠脸上的那点羞恼瞬间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冰冷。
“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