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顾博远是个彻头彻尾的科学疯子!
“对啊。顾博远需要最完美的母系标本,苏清颜简直是送上门来的极品。”
秦婉柔看着陆霆骁痛苦的样子,整个人亢奋到了极点。
“陆首长,你知道地下二层是干什么的吗?那是无麻醉活体提取室。”
“你的清颜,就那样四肢大张地被铁链锁在冰冷的手术台上。”
“她挣扎的时候,手腕和脚腕都被生生磨得露出了白骨。那些冰冷粗糙的管子,一根、一根……生生插进她的身体里!”
“她痛得浑身痉挛,嘴里被塞着止咬器,连惨叫都发不出来。”
“够了!给我闭嘴!!闭嘴!!!”
陆霆骁猛地拔出配枪,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抵住了秦婉柔的眉心。
“开枪啊!打死我啊!”
秦婉柔迎着枪口,挑衅地看着他。
“打死我,苏清颜也活不过来了!她就是被你这自负的骄傲害死的!”
秦婉柔的话像是一把把淬了剧毒的刀,将陆霆骁最后的一丝理智和骄傲全部绞杀。
“啊!!!”
陆霆骁双手抱住头,痛苦地跪倒在地。
一大口血喷了出来。
他是个罪人。
秦婉柔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崩溃的男人,眼底闪过快意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。”
“为了你啊!”
“你真让人恶心。”
陆霆骁跌跌撞撞地爬起来,没有再看她一眼,摇摇晃晃地走出了死牢。
身后,依然回荡着秦婉柔疯癫的笑声。
……
军区大院。
书房里没有开灯。
陆霆骁坐在书桌前,借着月光,看着手里那张泛黄的照片。
照片上,是十八岁的苏清颜,笑得温婉干净。
“清颜……”
他手指颤抖着抚摸照片上女孩的脸。
心脏像被人生生挖走了一块,痛得他直不起腰。
当年他到底干了什么畜生不如的事。
骂她下贱,骂她不知廉耻连自己的养父都勾引,把她关在门外淋了一夜的雨。
可他除了有监护权,什么关系都没有啊!
她那时候,肚子里还怀着他们的骨肉。她该有多绝望,多冷?
陆霆骁把照片死死按在胸口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呜咽的声音。
他在黑暗里坐了整整一夜。
第二天早上。
警卫员推开门进来送早餐,手里的托盘直接掉在了地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。
“首、首长……您的头发……”
警卫员满脸惊恐地看着坐在窗前的人。
陆霆骁转过头。
那一头原本乌黑的短发,竟然在一夜之间,全白了。
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