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把我吓退了?”
傅承枭一把抓住她的肩膀,将她重新按回墙上。
“我告诉你,不可能!”
“我嫉妒!我嫉妒得快要发疯了!”
“我恨不得把季扬连人带车扔进海里,我恨不得把封十堰的势力连根拔起赶出龙国!”
“一想到你曾经和他们经历过那么多我不知道的事,一想到你在地下密室被下药的时候身边是顾清让……我这里,就像是被刀子活生生绞碎了一样疼!”
他一把抓起柳月眠的手,用力按在自己的左胸口。
心脏在手掌下剧烈地跳动着,带着灼热的温度。
柳月眠手指瑟缩了一下,想抽回手,却被他死死按住。
“但是那又怎么样?”
傅承枭死死盯着她的眼睛,“我傅承枭看上的女人,就算她身边围着十个、一百个男人,我也要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,把你抢过来!”
“你不可能放下封十堰?好,你可以不放下他。”
傅承枭红了眼眶,“但你也休想赶我走!”
“我不管你现在心里有谁,不管你还要做多少危险的事。我都陪你一起疯!”
“不管你做什么选择,我都不会放弃的。”
“柳月眠,你不能赶我走。”
柳月眠愣住了。
这不科学。
在她的认知里,男人都是极度自私且有着强烈占有欲的生物。
特别是像傅承枭这种长期身居高位的上位者,根本不可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心里还有别人。
可他居然……退让了?
“你是不是有某种受虐倾向的心理疾病?”
柳月眠皱着眉头,“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你还要往上凑?”
“对,我就是有病。”
傅承枭毫不犹豫地承认,“相思病,狂躁症。只有你能治。”
柳月眠顿时觉得一阵头痛。
她最烦处理这种黏糊糊的感情问题。
杀人她可以一刀毙命,黑网络她可以不留痕迹。
偏偏面对这种打又打不得、骂又骂不走的疯子,她是一点招都没有。
“随你。”
柳月眠不耐烦地抽回自己的手,用力推开他,转身就往客厅走。
“既然你喜欢犯贱,那就随你的便。但我提前声明,我不会给你任何特殊待遇,更不需要你负责,你也别指望我会负责。”
“你以为我是为了让你负责才这么说的?”
傅承枭看着她冷酷的背影,眼底终于闪过一丝微光,大步跟了上去。
只要她不赶他走,就是最好的开始。
“难道不是吗?”
柳月眠走到沙发旁坐下,双腿自然地交叠在一起,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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