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松开手,转身就走。
“操。”
封十堰低骂了一声,扯掉身上破烂的衬衫随手一扔,大步跟了上去。
浴室里,灯光惨白明亮。
柳月眠从洗手台下的柜子里拎出一个医药箱。
这是她平时备用的。
“坐下。”
柳月眠指了指马桶盖。
封十堰乖乖坐下,两条大长腿随意地敞开着。
柳月眠打开水龙头,洗干净手,戴上一副医用橡胶手套。
她拿着酒精棉和生理盐水走到封十堰面前。
“张腿。”她冷声命令。
封十堰喉结一滚,不仅把腿张得更开,还故意往前挺了挺腰。
柳月眠站在他双腿之间。
“这叫疯狗咬了一口?你这是去给人家送菜了吧?”
封十堰轻笑:“那帮杂碎还不配。是一个暗桩头目临死前拉了引线,我躲炸弹的时候被地上的钢筋划的。”
柳月眠动作粗鲁地把一整瓶双氧水倒在伤口上。
“嘶——”
封十堰猛地倒吸一口凉气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肌肉瞬间紧绷,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。
“知道疼就好。”
“我还以为封爷是铁打的,连死都不怕。”
封十堰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。
她低着头,神情专注,平时慵懒冷漠的眼神此刻只剩下认真。
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他受伤的腹部,引起一阵阵战栗。
比伤口更折磨人的,是她靠得太近了。
她身上那件黑色丝绸睡裙本来就短,加上弯腰的动作,领口大敞。
大片白皙的肌肤和诱人的沟壑直接闯进他的视线。
封十堰的呼吸瞬间加重,眼神变得像火一样灼热。
下面某些地方的血液流速,比伤口的血流得还要快。
他强忍着想要把她按在洗手台上办了的冲动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“疼是真疼,但看到你就不疼了。”
柳月眠拿着缝合针的手一顿,抬头瞪了他一眼。
“闭嘴。再废话我直接不打麻药给你缝上。”
“那就别打。”
封十堰看着她,“我这人从来不打麻药。这点疼我还受得住。”
柳月眠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。
这么长的伤口,起码要缝二十几针。
“随便你,痛死活该。”
柳月眠把麻药扔回药箱,穿好针线,直接下手。
尖锐的弯针刺穿皮肉。
封十堰闷哼了一声,腹部的肌肉控制不住地痉挛了一下。
但他放在大腿上的双手死死握紧,硬是一声没吭。
浴室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。
柳月眠动作极快。每一针的距离都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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