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。”
“咔。”
“啊——!!!”
一脱一接。
关节错位的闷响成了这间厕所里唯一的旋律。
“你看,这就对称了。”
“行了,滚吧。”
几个人如蒙大赦,手脚并用地往外爬,生怕慢一步就会被这尊煞神留下。
“对了。”
“下次见到我们,记得绕道走。不然……”
“见一次,打一次。”
等人连滚带爬地消失干净,柳月眠才走到缩在角落里的夏栀面前。
“让我看看,她们打你脸了?”柳月眠的声音柔和了下来,和刚才判若两人。
“不是……别看……求你了眠眠……”
“我现在很丑……真的很丑……”
“多丑?还能有我两百斤的时候丑?”
柳月眠伸出手,捏住夏栀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来。
因为刚才的撕扯和泼水,夏栀脸上那层厚得像面具一样的粉底已经脱落了大半。
左半边脸,皮肤白皙细腻,清秀可人。
但右半边脸,从眼角一直蔓延到嘴角,赫然覆盖着一块暗红色的胎记。
形状狰狞,颜色深沉,在那张年轻的脸上,显得触目惊心。
这就是夏栀永远浓妆艳抹,永远把自己藏在面具底下的原因。
夏栀绝望的闭上眼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眠眠也会觉得她恶心吧?
也会像其他人一样,用那种看怪物的眼神看她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