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行!”
“没那么夸张。”
柳月眠捏起一根银针,手指轻轻一弹。
“也就比剥皮稍微疼一点点。”
话音未落,银针已经精准地刺入了夏栀面部的地仓穴。
“唔!”
夏栀闷哼一声,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。
紧接着是第二根,第三根……
柳月眠下针极快,手法眼花缭乱。
如果有懂行的人在这里,一定会惊掉下巴。
这是失传已久的鬼门十三针变式,专门用来逼出经络深处的陈年毒素。
随着银针一根根落下,夏栀原本暗红色的脸庞开始变得发紫。
尤其是那些溃烂的地方,开始渗出一滴滴黑色的血珠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。
“呕……”
夏栀一阵反胃,侧过身对着垃圾桶吐出一口黑血。
“别动,这是肺里的毒气。”
柳月眠按住她的肩膀,最后一根长针,稳稳地扎进了她耳后的风池穴。
“啊——!”
夏栀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,疼得浑身痉挛。
“忍住!还有最后三十秒!”
柳月眠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这具身体的体能还是太差了,行这种高强度的针法,居然有些手抖。
三十秒后,柳月眠迅速起针。
随着银针拔出,一股股黑血顺着针眼流了出来。
夏栀像是脱了水的鱼,瘫软在床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但神奇的是,一直灼烧着她脸庞的痛感,竟然消失了。
“好了。”
柳月眠用纱布把她脸上的黑血擦干净,“第一阶段排毒完成了。”
“先睡一觉,醒了再喝药。”
夏栀想说什么,但眼皮重得像灌了铅,还没来得及张口,就彻底昏睡了过去。
柳月眠给她盖好被子,转身走出了房间。
“这里有厨房吗?我要熬药。”
“有有有!在那边!”
季扬指了指开放式厨房,然后实在忍不住好奇心,凑到柳月眠身边。
“那个……女人,能不能问一句,夏栀她到底咋了?刚才我在车上闻着那味儿,像是烂了……”
柳月眠一边熟练地清洗药材,一边淡淡地开口:
“中毒。”
“中毒?”
季扬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“宫斗剧啊?谁给她下毒?”
“还能有谁。”
柳月眠将药材丢进砂锅里,加水,开火。
火光映在她的脸上,显得格外冷厉。
“那个把她当垃圾一样扔在阁楼里,等着她烂死的人。”
季扬愣了几秒,“艹!我就知道那个后妈不是什么好鸟!居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