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范围内。
这根本不是自然的心力衰竭。
是被药物强行压制了生命体征,让人一直处于深度昏迷状态。
两指搭上老人的腕脉,微弱,滑涩,像是风中残烛。
但还没绝。
温景然站在一旁盯着监护仪:“按照现在的衰竭速度,最多撑不过几三天。秦婉柔已经在准备后事了,连寿衣都定好了。”
“她是怕老头子醒过来改遗嘱吧。”
柳月眠收回手,掀开老人的眼皮看了看瞳孔。
“瞳孔对光反射还在,神经元没有完全坏死。”
她趁着监控死角的瞬间,摸出一根极细的银针在老人耳位轻刺了一下。
那原本平稳得像条直线的脑电波图,突然极其细微地跳动了一下。
“果然。”
柳月眠收针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
“不是病,是被人用药物强行把意识锁住了。”
温景然倒吸一口冷气:“这么狠?”
“你怎么会这个.....”
就在这时。
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。
“哒、哒、哒。”
温景然脸色一变:“秦婉柔来了。”
柳月眠瞬间低头,抱起记录本,推了推眼镜,变脸速度堪比川剧大师。
门被推开。
一股淡淡的高级香水味涌了进来。
“温医生,我父亲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