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闻到了。
柳月眠的嗅觉经过前世的特殊训练,比警犬还要灵敏。
【小野猫】:秦老爷子中的毒,跟她身上的味道,同出一源。
果然是家贼难防。
——
暴雨过后的京城透着一股湿冷的寒意。
秦家老宅内一片死寂,只有偶尔巡逻经过的保安脚步声。
时钟指向凌晨两点。
西厢房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。
柳月眠换了一身轻便的黑色运动装,脸上依旧架着黑框眼镜,手里提着帆布包,避开走廊上的监控死角。
早在入住的十分钟内,她就已经摸清了这座宅子所有的监控布局。
主楼,二楼卧房。
门口只有秦伯远一人像尊门神一样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手里夹着一支已经烧到尽头的烟。
看见柳月眠无声无息地出现,秦伯远吓了一跳,手里的烟灰抖落在裤腿上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像个鬼一样没声儿?”
秦伯远压低声音,紧张地往走廊尽头看了一眼。
“秦婉柔呢?”
柳月眠淡淡开口,声音清冷。
“被我支走了,估计得明天早上才能回来。那几个心腹我也都打发去休息了。”
秦伯远站起身,心里还是直打鼓。
“神医,你有几成把握?”
“只要我不让他死,阎王爷也不敢收。”
狂!
秦伯远深吸一口气,推开房门,“请。”
卧房内充斥着浓重的消毒水味,还夹杂淡淡的腐朽气息——那是将死之人身上特有的味道。
各类维生仪器发出单调的“滴——滴——”声,听得人心慌。
柳月眠走到床边,伸手搭在老人的脉搏上。
两秒后,她眉头微蹙。
“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。”
她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针灸包铺开,一排银针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
“这一针下去,如果成了,那是命。如果败了……”
秦伯远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“败了会怎样?”
“败了,就败了。”
柳月眠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,手里却没闲着。
“呲——”
第一针,直刺眉心!
秦伯远吓得差点叫出声来,这哪里是治病,这看着像谋杀啊!
但他不敢出声,只能瞪大眼睛看着。
柳月眠的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专注。
她的手指修长白皙,捻针的手法快如闪电,让人眼花缭乱。
第二针,膻中穴。
第三针,关元穴。
……
短短三分钟内,老人的头上、胸口、腹部已经扎满了银针,远远看去像只刺猬。
柳月眠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“呼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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