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子看着她这副故意疏离的样子,心里莫名地抽痛了一下。
这种感觉,就像是看着一只遍体鳞伤的小兽,明明渴望温暖,却又竖起全身的刺来保护自己。
“不管怎么说,是你救了老头子这条命。”
“伯远,从今天起,月眠就是咱们秦家的座上宾。”
秦伯远连连点头:“是是是,爸您放心,我一定把月眠当亲闺女疼!”
柳月眠挑了挑眉。
这老头,还挺上道。
“行了,别演父慈子孝了。”
柳月眠看了看时间,打了个哈欠,“毒虽然逼出来一部分,但余毒未清。接下来七天,每天凌晨这个点我会来施针。”
“药方我会发给大舅,记住,煎药的时候必须亲自动手,不能假手于人。”
“走了,困死了。”
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秦老爷子才颤抖着手,一把抓住了秦伯远的衣领。
“伯远!你跟我说实话!”
老人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,哪里还有刚才的虚弱模样。
“她到底是谁?!”
“那张脸……这世上不可能有这么像的人!”
“她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小优的女儿?”
秦伯远苦笑一声:“爸,可能是,也可能不是,现在还确定。我已经让老三去查了。DNA还没有验证。”
“不过……爸,咱们的小优……可能真的已经不在了。”
“轰——”
秦老爷子如遭雷击,整个人颓然倒在枕头上,老泪纵横。
“我的小优啊……”
……
次日清晨。
秦家餐厅。
秦婉柔风尘仆仆地从外面回来,脸上挂着那一贯的温柔假笑,手里还提着几个精致的药盒。
“大哥,你起得这么早啊?”
她将药盒放在桌上,“这是我特意去仁心医院找专家开的进口营养剂,对爸爸的身体很有好处。”
就在这时,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柳月眠打着哈欠走了下来。
她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,头发乱糟糟的,眼镜歪歪斜斜地架在鼻梁上,一副没睡醒的样子。
看到她,秦婉柔眼底闪过一丝厌恶,但很快就被掩饰过去。
“哟,月眠起来了?昨晚睡得还习惯吗?西厢房比较潮湿,要是住不惯可以跟表姨说。”
柳月眠懒洋洋地拉开椅子坐下,完全无视了餐桌礼仪,伸手抓起一根油条就往嘴里塞。
“挺好的,比我老家的猪圈强点。”
“噗——”
正在喝牛奶的秦念希直接喷了出来,还好她对面没人,只喷了一桌子的狼藉。
“你说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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