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家那小子好像快气炸了,不过战斗力不行啊,根本拦不住。”
傅承枭眯起眼,看着楼下那个叫阿泽的男人,正试图把一杯酒喂到柳月眠嘴边。
他的眸底瞬间掀起滔天巨浪。
身上还留着他的味道。
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,也敢碰?
“啪!”
手中的酒杯被重重顿在窗台上。
傅承枭转身,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。
温景然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好戏开场了。”
“姐姐,这酒好喝吗?”阿泽凑得很近,几乎要贴到柳月眠的耳边。
柳月眠刚要说话,突然感觉后背一凉。
周围原本嘈杂的音乐声似乎都小了许多。
“怎么了?见鬼了?”
柳月眠皱眉,不爽地回头。
傅承枭就站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。
这老流氓,怎么在这儿?
傅承枭没看其他人,视线直勾勾地盯着柳月眠。
“柳小姐。”
“看来昨晚的服务还不够周到,让你还有精力来这儿……扶贫?”
“这种货色,也配入你的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