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转。
“坐。”
柳月眠也不客气。
一屁股坐下,整个人没骨头似的瘫在椅子里。
“三舅舅,找我有什么事啊?”
“是不是要给我发红包?”
她眨巴着那双大眼睛,一脸的贪财样。
“我听大舅说,秦家对亲戚可大方了,见面礼最少也是六位数起步吧?”
秦辞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静静地盯着她,那双狭长的眸子里,闪烁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幽光。
突然。
银色打火机,化作一道银色的残影,直奔柳月眠的面门而去!
如果是普通人,这一下砸中了,鼻梁骨绝对粉碎性骨折。
柳月眠瞳孔微微一缩。
身体快过大脑,瘫软的身子猛地后仰,右手闪电般抬起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。
带着体温的金属打火机,稳稳停在她眉心一厘米处。
被两根纤细白皙的手指,死死夹住。
柳月眠维持着夹住打火机的姿势,脸上那副憨傻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回去。
瞬间迸发出了一股令人心悸的寒芒。
那是杀过人、见过血的眼神。
藏不住,也装不了。
“呵。”
秦辞低笑一声,他慢悠悠地收回腿,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一步步走到柳月眠面前。
“反应不错。”
“三爷这么试探一个小辈,不太讲究吧?”
柳月眠收起伪装,声音瞬间冷了下来,哪还有半点土气。
秦辞双手撑着扶手,那张妖孽的脸逼近她。
“小丫头,在秦家演戏,可是要交门票的。”
“说吧,你是谁?”
“你的身手,绝不是乡下练出来的,也不是柳家练出来的。”
“刚才那一下,是杀人技。”
柳月眠抬眸,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。
“我是谁?”
“三爷这么神通广大,自己去查啊。”
秦辞盯着她看了半晌,突然直起身,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好!”
“是个有种的。”
秦辞转身,拉开书桌的抽屉,从里面摸出一把生锈的铜钥匙。
“既然你想查,那就送你个见面礼。”
柳月眠扫了一眼那把钥匙,“这是什么?”
“秦家西郊有个废弃的旧仓库。”
秦辞重新点燃了一支烟,深吸了一口,烟雾缭绕中,他的表情有些晦暗不明。
“二十年前,秦优……也就是你那个所谓的‘表姨’,失踪前最后去过的地方,就是那里。”
柳月眠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秦优。
原主的亲生母亲。
也是十八年前那场惊天谜案的核心人物。
“为什么要给我这个?”
“因为我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