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拉开,一道纤细的身影跳了下来。
柳月眠反手甩上车门,冲着驾驶座摆了摆手。
“赶紧滚蛋,把车处理了。”
铁柱探出头,一脸担忧:“老大,你真没事?刚才在车上你脸白得跟鬼一样。”
“死不了,就是饿的。”
柳月眠从兜里摸出一根棒棒糖,剥开糖纸塞进嘴里,“这神医的活儿真不是人干的,费脑子。”
看着车消失在夜色中,她才转身。
自从傅承枭那个神经病把两家院子打通后,回家倒是方便了不少。
只要避开监控死角,神不知鬼不觉。
她猫着腰,顺着回廊溜到自己卧室窗下,伸手轻轻一推。
窗户没锁。
柳月眠心中一喜,双手一撑窗台,利落地翻了进去。
落地无声。
这就是顶级杀手的基本素养。
她松了一口气,刚想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,黑暗中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声响。
“啪。”
不是开关的声音。
是打火机。
一簇幽蓝的火苗在黑暗中窜起,紧接着是袅袅升起的青烟。
昏黄的落地灯随之亮起。
突如其来的光线让柳月眠下意识地眯了眯眼。
待看清屋内景象时,她嘴里的棒棒糖差点咬碎。
只见那个原本该在医院守着老太太的大孝孙——傅承枭。
此刻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她卧室的那张单人沙发上。
修长的双腿交叠,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那眼神,活像是在抓夜不归宿的小媳妇。
“这都几点了?”
“凌晨三点四十五分。”
他掀起眼皮,目光在她那一身还没来得及换的黑色运动装上打了个转。
“柳小姐真是好兴致,大半夜的不睡觉,去练轻功了?”
柳月眠稳了稳心神。
只要我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
她一边脱外套一边漫不经心地胡扯。
“睡不着,出去夜跑。”
“夜跑?”
傅承枭轻笑一声,站起身,迈着长腿一步步朝她逼近。
随着他的靠近,一股强烈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。
柳月眠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后背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。
“这一跑,就跑到了五十公里外的协和医院?”
傅承枭单手撑在她耳侧,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,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。
鼻尖凑近她的颈侧,轻轻嗅了嗅。
“84消毒液,混合着微量的乙醚味道。”
“柳小姐,你这款夜跑用的香水,挺别致啊。”
柳月眠心里咯噔一下。
大意了。
虽然在车上已经尽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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