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凌晨三点?
孤男寡女?
再加上眠眠脖子上那个奇怪的红痕……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季扬指着傅承枭,手指都在哆嗦,那张俊脸涨得通红。
他又看向柳月眠,眼神里充满了委屈。
“眠眠,你告诉我,这不是真的!”
“这老男人有什么好?他都二十八了!再过两年都更年期了!”
“我才二十出头!我年轻力壮,还会开赛车,还会给你买蛋糕……”
柳月眠听得脑仁疼。
这两人,加起来能有五岁吗?
“闭嘴。”
柳月眠揉了揉太阳穴,冷冷地扫了两人一眼。
“傅承枭,别乱说话坏我名声。”
“季扬,把你那脑补的废料给我倒干净。”
“不想死就都给我出去,我要睡觉,好困。”
季扬一听这话,哪还顾得上跟傅承枭斗嘴争高低。
眼看着柳月眠打着哈欠就要上楼,那背影透着一股子谁也别烦我的冷淡劲儿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。
不行,这大好的早晨,怎么能让眠眠带着起床气去睡觉?
万一气坏了身子怎么办?
季扬长腿一迈,三两步就追了上去。
“眠眠!你等等!”
柳月眠刚踩上第一级台阶,只觉得腰间一紧。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整个人就已经腾空而起。
季扬这小子看着精瘦,力气却大得惊人。
他单手搂住柳月眠直接就把人像抱小孩一样提溜了起来,柳月眠两条长腿顺势夹住了他劲瘦的腰身。
“季扬,你是不是想死?”
声音软绵绵的,没什么威慑力。
季扬笑得一脸灿烂,“地上凉,你没穿袜子,哥抱你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