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重若千钧,死死镇压着他体内的深渊魔心。
墨渊每挣扎一下,剑意就会顺着骨骼绞杀他的经脉,痛得他五官完全扭曲变形。
墨渊认出了这个万载前曾在神域掀起过滔天巨浪的中州狂徒。
世界观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。
这个老怪物当年不是立下重誓不再踏入神域半步吗。
他身上的气息为什么比当年还要恐怖百倍。
连灵神境的门槛都被他彻底踏碎了吗。
墨渊猛地咳出一大口腥臭的黑血,溅在胸前残破的鳞片上。
脸庞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不甘而扭曲成一团。
咬牙切齿地冲着半空疯狂咆哮。
凌未霄。
你敢插手神域内政。
你忘了当年的规矩吗。
神域和中州井水不犯河水,你这是要挑起两域的全面战争。
凌未霄停止了喝酒的动作。
随手将木质酒葫芦挂在腰间。
缓缓转过头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如同死狗般挣扎的墨渊。
原本随和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刺骨,宛如两柄出鞘的绝世神兵。
周围的温度骤降,连空气中的水汽都瞬间凝结成了细小的冰晶。
凌未霄冷眼一瞥,嘴角勾起一抹极度不屑的讥讽。
规矩。
你一个堂堂神域大长老,不顾老脸对几个晚辈痛下杀手。
甚至连深渊魔心这种肮脏玩意儿都融合了。
现在被老夫钉在墙上,你倒有脸提规矩了。
你动我徒弟,还妄想抽干神王本源。
今日。
老夫不仅要管这桩闲事。
还要你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