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惊意撕开了一线。
他最怕的,从来不是风凌那口剑。
而是这把专钉界门、专破边界的锥。
“给本座停下!”
墨渊狂吼,双臂一振,残破胸腔内那颗已经被撕裂大半的魔心猛地一缩。
无数黑红血丝自他体内疯长而出,如蛛网、如毒蛇、如千百条溃堤而出的恶潮,直扑姬凰而去。
管宁早在等这一刻。
“老狗,你祖宗在这儿!”
他一脚踏碎脚下岩层,整个人如一枚炮弹般冲了出去。
大刀横起,不讲刀法,不讲章法,纯粹以坤土重力和一身蛮横气血硬砸。
刀锋与血丝碰撞的瞬间,海底炸开一连串闷雷般的轰鸣。
那些黑红血丝锋利得吓人,一缠一卷,便将刀身腐蚀得滋滋作响。
管宁右臂青筋暴起,虎口接连崩裂,鲜血染红刀柄。
可他半步不退,反而咧开满口血牙,猛地往前再压三寸。
“给老子——滚回去!”
刀光横扫。
血丝被他凭蛮力硬生生截断了大半。
墨渊踉跄后退一步,伤上加伤,嘴里黑血狂溢。
风凌动了。
这一动,便像整片海底的静都被他一人提了起来。
他没有去救管宁,也没有去看姬凰那边。
他很清楚,到了这一步,谁都不能分神。
手中青铜古剑抬起,剑锋指向的不是墨渊本体,而是他胸口那颗疯狂搏动、已与祭场和界门死死连在一起的魔心。
“人皇龙陨。”
一剑起,海底尽明。
金绿色剑光不再如先前那般张扬,而是被压成极细极长的一线。
线不壮阔,却最致命。
像黑夜里一笔写下的判词。
墨渊瞳孔收缩到极致。
他知道这一剑自己若再硬接,真的会死。
可他更知道,一旦退了,界门也就真的关了。
到了这时候,活与不活,已经不是最要紧的事。
成与不成,才是。
“想断本座的门?”
墨渊忽然笑了。
那笑声嘶哑、破碎,像夜枭啄骨,也像一个人彻底疯掉之前,最后的一丝清醒。
“那便看看,谁先撑不住!”
他猛地伸手,竟再次插入自己胸膛深处。
五指扣住魔心,狠狠一撕!
伴随着令人头皮发炸的撕裂声,一半仍在跳动的魔心,被他生生扯了出来。
黑血狂喷。
祭场震动。
连那只界门后的眼都似乎微微眨了一下。
钟离云骥脸色骤变。
“他要献心!”
李延春更是头皮一炸,几乎失声:“他疯了!本命魔心一旦祭门,界门会直接强开半步!”
墨渊却已没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