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一层,却仍未断。
更糟的是,门环最中心那一处,被他们震回的旧纹下方,正缓缓裂出一线真正的门缝。
一线。
很细。
却已经足够让里面的气息渗出来。
那不是单纯的魔气。
更像一种极古老、极沉、极久未见天日的死意。
狐玲儿喉咙发紧,骂都骂不顺了。
“这破门……后劲真足。”
管宁刀锋再抬。
“少师,再来一轮?”
李延春却猛地摇头。
“不行!”
“再顶一次,这空井会塌!”
钟离霁死盯那一线门缝。
“它在借我们这一剑看外面。”
风凌握剑更紧,目光沉得发冷。
“那就让它看不清。”
他一步上前,剑锋贴住那一线门缝。
金绿正气一点一点压进去。
青铜古门发出极细的一声摩擦。
像有谁,终于从沉睡里,把眼睁开了半分。
下一刻。
门缝里,缓缓伸出一截血色锁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