庙,就去抬伤兵,去守粮仓,去补城墙。”
“若只会借口宗庙、拿妖族、神域、海族做文章,那就说明心里装的不是中州,是私账。”
那几名旧贵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却再无一人敢开口。
风凌将铁片递给李延春,转而看向狐玲儿。
她原本站得挺直,这时却微微偏过头,耳尖垂了半分。风凌没问,只把一枚青木灵络符的残光压到她掌心,轻轻一按。
“不必在意。”
狐玲儿抬眼,嘴角动了动。
“谁在意了。”
她说得硬,掌心却收紧了些。
姬凰看在眼里,没有点破,只对诸军抬手。
“散会。”
“凡今日旁听者,回营抬伤,回棚煮粥,回墙补阵。”
“三日后再议五族会盟之事。”
军府前,众人齐声应下。旧贵族再无先前气焰,只得跟着人流下台。有人走到一半,回头望了那团黑灰一眼,脸色更白,连步子都乱了。
风凌却没有立刻离开。
他蹲下身,指尖在黑灰里拨了拨。那张没有五官的脸虽散,灰中仍留一圈极淡的纹路。风凌眼神一凝,捻起其中半粒灰,递到李延春面前。
李延春只看了一息,脸色便沉了。
“纹路不全。”
“这不是书吏本来的印记。”
“有人先在他身上留了引。”
姬凰眉峰轻压。
“能查到源头么。”
李延春把那枚假玄鸟令牌翻过来,忽然一顿。
令牌背面有一道极浅的刮痕,刮痕不在中心,偏在侧沿,正是近侍腰牌常碰的位置。更要紧的是,这道刮痕的做法,不像外人仓促为之,倒像常年放在身边的人反复摩挲所致。
李延春抬眼,目光一瞬沉到极处。
“这枚假令,出自近身的人手里。”
话音未落,守门碑前的风忽然转了个向。
碑后站着的一名近侍,脸色微僵,手已悄悄按上腰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