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"我能。"方敏的意识传来，"我能感觉到宇宙中无数文明的意识……"
"有多少文明？"周雨菲的意识传来。
"很多。"方敏的意识传来，"我现在能感觉到至少一百个文明的意识……"
"一百个……"周雨菲的意识传来，"宇宙中有这么多的文明……"
"对。"方敏的意识传来，"但还有很多文明我们还没有发现……"
"宇宙很大。"周雨菲的意识传来。
"宇宙很大。"方敏的意识传来，"但宇宙也是一个整体……"
"我们快到了吗？"周雨菲的意识传来。
"快到了。"方敏的意识传来，"我们已经穿越了大约600光年……"
"还有多长时间？"周雨菲的意识传来。
"还有两小时。"方敏的意识传来。
"那我们继续前进。"周雨菲的意识传来。
两个意识继续在超空间中飞行。
四
两小时后。
方敏和周雨菲的意识到达了目标星系。
她们"看见"了这个星系的景象。
一颗年轻的恒星在太空中闪耀，光芒明亮，光芒炽热，光芒充满活力。
一颗行星围绕着恒星旋转，蓝色的海洋，绿色的陆地，白色的云层。
这颗行星和地球很像，但也有不同。
它比地球稍微小一点，它的重力比地球稍微小一点，它的大气层比地球稍微薄一点。
但它是宜居的。
它是适合生存的。
它是适合演化的。
"这就是那个文明的家园。"周雨菲的意识传来。
"对。"方敏的意识传来。
"我们能连接他们的意识网络吗？"周雨菲的意识传来。
"我能。"方敏的意识传来。
方敏的意识开始连接这个文明的意识网络。
她"看见"了这个文明的景象。
这是一个建立在单颗行星上的文明。
城市分布在海岸线上，高楼大厦在阳光下闪烁，船只在海面上航行。
工厂在内陆地区，烟囱在天空下冒烟，机器在轰鸣。
村庄在山区，房屋在山脚下，农田在山谷里。
这个文明有大约二十亿成员，分布在整个行星上。
他们的生活很忙碌，他们的工作很紧张，他们的时间很匆忙。
方敏的意识继续深入。
她"听见"了这个文明的声音。
讨论，争论，抱怨。
他们在讨论什么？
他们在讨论工作，他们在讨论生活，他们在讨论未来。
他们在争论什么？
他们在争论政治，他们在争论经济，他们在争论文化。
他们在抱怨什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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