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说起过有师傅。”
王长生和汪如烟分析，黄玉虚想要收集四阶蛟龙精血，肯定不可能只靠他自己的力量，黄玉虚很有可能会收拢一些低阶修士为他收集材料。
汪如烟眼眸一亮，吩咐道：“你不要惊动他，我马上过去。”
半刻钟后，汪如烟和叶海棠出现在一座青瓦小院，王季芸向她们汇报情况。
“此人自称姓张，以前依靠猎杀阴兽为生，不过最近几十年，他很少贩卖妖兽材料，倒是经常跟我打听四阶蛟龙精血的下落，此人一直是孙儿怀疑的目标，他刚才又联系我，若是有四阶蛟龙精血的下落，再多灵石都不是问题。”
王季芸缓缓说道，指着汪如烟手中的一幅画像。
画像上是一名四十出头的黑袍男子，他的容貌俊朗，脸上棱角分明。
“此人一向活跃在各大茶楼酒肆，他这些年很少出售妖兽材料，显然是投入了某个大势力麾下，这才不用去猎杀妖兽。”
汪如烟皱了皱眉头，问道：“你如何确定他不用去猎杀妖兽？”
“孙儿跟他做过约定，若是他弄到妖兽材料，优先考虑孙儿，孙儿弄到四阶蛟龙精血，也会立刻通知他，这几十年，他很少出售妖兽材料，孙儿质疑他是否跟其他人做交易，他再三辩解，在孙儿的追问修士，这才说出拜在某位元婴修士门下，不用再去猎杀妖兽，负责收集妖兽材料，这样的人有不少。”
汪如烟恍然大悟，这种做法并不奇怪，王家也收拢了一些结丹期散修，比如流云门的孙飞扬，让他帮忙打探消息，收集妖兽材料。
“我们知道了，你要稳住他，别露出马脚，剩下的事情，交给我们来办。”
汪如烟吩咐道，难得发现线索，她自然不希望线索断了。
王季芸应了下来，躬身退下。
“海棠，咱们分头行动，小心行事，别被此人发现了，希望能借此找到黄玉虚。”
汪如烟冲叶海棠说道，神色有些兴奋，忙活了这么久，总算是有些眉目了。
叶海棠点头说道：“知道了，舅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