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这人是得了狂犬病不成?”
被她拉着当挡箭牌的人原本见她胆大妄为就想躲开,这下慌忙捂住她的嘴低声道:“嘘,小点声,他可是咱们这边有名的恶棍,修武道,三灵根呢!你不要命了?”
姜芜含糊不清问:“那怎么了?我还是五灵根呢?我比他多。”
不是。
灵根是比数量的吗??
路人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她一眼,默默退开半步。
姜芜又颠颠凑上去,从他口袋里摸了把瓜子:“那他这是干什么?收保护费?”
“不是......”
路人还没来得及向她解释,就见一个戴着面纱的姑娘匆匆从酒楼里跑出。
她姿态过于娇柔,远远瞧去,也可见其羞花闭月之姿。
人群中窃窃私语:“阿月姑娘出来了。”
“阿月姑娘也是个苦命人呐,摊上这么个弟弟......”
下一秒,那大汉一把掐住姑娘脖子,眼底满是威胁:“赶紧把钱给老子拿出来!要不然老子打断你的腿,把你扔到妓/院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