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仇,背后之人,应是冲你阿娘来的,你平安顺遂就好,莫要去查那无所谓的真相。”
“还有荧石,别人若是要,你就给他,别与人起冲突,会受伤。”
他掌心宽厚又温暖,粗粝薄茧蹭过脸颊时,温柔得竟让姜芜难得出神。
难怪书中原主失意之时,总会想起爹娘。
原来是这样的爹娘。
她还以为这世上,人人都同她的爸妈一样道貌岸然。
风吹过大佛山,那道身影散于无形,脸颊上残余着些许温度。
姜芜瞧见陈旧的红绸落下,清润温和的声音在耳边盘旋:“你与阿芜,都是爹娘的囡囡,爹爹愿下一世当牛做狗,换你们安康喜乐。”
姜芜攥紧红绸与荧石,抹了把脸上的雨珠。
一个这么好的爹爹,又怎会认不出面前之人,是不是自己的女儿呢。
也只有她的爸妈,当初连她几岁都忘了。
她心中软得紧,也烦躁得紧。
手一抬,半死不活的小五就被她狠狠掐住脖颈惊醒过来。
她敛眸,嗓音极冷:“轮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