昂。”
姜芜理不直气也壮,“既如此,那便好说,有阿芜在,你看谁敢将此事传出去。”
谢酝瞧她这架势,便忍不住唇角微舒:“有阿芜这个天下第一陪同,我确实没什么好担心的。”
姜芜这才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这么想就对了。”
大师兄嘴上说着不愿惹事不想惹事。
她闯妖塔,被这十八州大能围剿时,他可没半点犹豫便杀至她身边。
如今遇上自己的事情,却犹犹豫豫举棋不定。
那她便推他一把,总不好日后心生悔意。
与此同时,天都皇宫深处。
肃穆的大殿之外,汉白玉铺就的广场冰冷彻骨。
一对衣着华贵却单薄的母子正狼狈地跪在紧闭的殿门前。
那年轻男子面容与谢酝竟有几分依稀相似,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阴郁与惶恐。
跪在他前方的美妇人,发髻散乱,正不顾一切地拉扯着眼前身着龙袍男人的胳膊:“陛下!陛下!您不能去皇祠啊!”
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:“如今天玄州动荡不安,朝中也需要您坐镇,天都正是需要您的时候!妾身和皇儿也需要您啊!那个女人,那个女人都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!”
“放肆!”
皇帝猛地一震手臂,狠狠将女人甩开。
他转过身,脸上是积压多年的震怒与悔恨,双目赤红,指着跌坐在地的女人厉声喝道:“给朕闭嘴!那是朕的结发妻子,是天都名正言顺的皇后!当初,当初若不是因为你和你儿子,朕怎么会……怎么会一时糊涂,害了她和酝儿!”
他尤嫌不足,凌厉的目光又扫向跪在妇人身后、正瑟瑟发抖的年轻皇子。
语气中的鄙夷与失望几乎凝成实质:“还有你!身为朕的儿子,堂堂天都皇子,竟只是个凡级灵根!庸碌无能,如何担得起这江山社稷!”
他说着,眼中因为激动竟泛起泪花:“朕的酝儿,朕的酝儿三岁便觉醒天级变异冰灵根!天赋异禀,惊才绝艳!倘若……倘若他还活着,好好长在天都,那些乱臣贼子,安敢有半分不臣之心!天玄州又何至于动荡至此!”
那被指责的皇子将头埋得更低,身子抖得如同风中筛糠。
美妇人见儿子受辱,心如刀绞,也顾不得仪态,猛地扑上前再次抱住皇帝的腿。
她仰起泪痕斑驳的脸,声音凄厉地反驳:“陛下!陛下您怎能如此说?!可当年……当年明明是您亲口说,他那变异灵根是祸乱朝纲的不祥之兆!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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