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的是夏阵营的宗门据点和防线。
而秦岭北麓那片区域插着的全是黑旗,代表着倭国阴阳师的推进路线,每一寸都在往前拱,呈蚕食之势向南蔓延!
至于红色的旗,标注的想必是正在激战的区域?
如繁星般零零散散得分布在中间那条分界线上,每一面都鲜红刺眼。
有些红旗的位置,似乎正是金色云层和黑色云层激烈碰撞的地方,闪电一道一道往下劈,斗法之下,是浴血奋战的厮杀。
最后还有一些蓝色的小旗,沿着几条主要的山谷和河川排成线,比金旗稀疏得多,可每面旗之间的距离很均匀,像是有人拿尺子量过。
我想,那些应该是墨家非攻部队的后勤补给线。
此时此刻,师父正站在桌案旁侧,除了茅山耿老,阁皂山樊老,墨家墨老,还有几个我没见过的老者,穿什么的都有,有道袍,有僧衣、有苗族服饰,甚至还有穿着兽皮褂子的,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?
他们正在激烈讨论着什么,我听见大帐里头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,有些字眼被帐帘挡了大半,听不太清楚,可因为情绪太激动,偶尔有几个字声音太高了会变得特别清晰:“钉子还在往里打!”、“刚刚又战死了几名宗门弟子!”、“谛听部到现在都没摸清楚对方的底细。”
时不时会有一名墨家送信弟子进入,张老他们拆开信沉默了片刻,然后拔下了一面金旗。
又或者,将一面红旗插进了沙盘的某个位置。
我站在帐外,拳头不由得握紧了。
因为我知道我知道每一次更换,都意味着一批人命,或是一个据点的得失……
而这,就是战争的残酷!
两边的决策者隔着万里之遥,在一幅沙盘上推演着生死。
他们拔掉一面旗的时候,未必知道那面旗下坚守的一群人都叫什么,可他们知道那面旗插在那里的时候是活的,拔下来就没了。
红旗越插越多,金旗越拔越少。
黑旗还在像癌细胞一般往南扩散,速度虽然很慢,但留给华夏的时间已经不多了!
我攥紧了腰间的万仞剑,转身不再看那幅沙盘,心中只涌现出无限的悲愤。
区区倭寇,为什么会如此强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