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是无关痛痒的东西。
郑国栋的人上前清点。翻了半天。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苏同志。西门子的合同原件呢？”
“已经按程序移交给了国务院联络员程维同志保管。”苏云晚回答。
郑国栋猛地转头看向程维。
程维坐在砖头上。拍了拍帆布公文包。
“在这里。涉外合同属于国家机密级别的文件。按规定，接受省级调查之前，需经国务院授权确认。我是来走这个程序的。”
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郑国栋的脸色青了又白。他下意识地看向门外的黎秋兰。
黎秋兰站在车旁边。听不到里面的对话。但从郑国栋的表情上，她读出了情况不妙。
“苏同志。”郑国栋压住火气。“这些账目中，是否包含你个人名下的境外资产信息？”
来了。第三把刀。
苏云晚没有慌。她从西装内兜里抽出一份文件。汇丰银行的声明。原件在程维手里。这是她昨晚手抄的副本。
“关于所谓的'境外账户'。”苏云晚把副本放在桌上。“汇丰银行合规部已出具正式声明。该账户是他人伪造护照盗用我的身份开设。六十万美金已被冻结并启动销户。英国高等法院的禁制令编号附在后面。你可以打国际长途核实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当然。电话费由省厅报销。”
郑国栋盯着那份手抄件。脸上的表情很精彩。
他带来的三把刀，两把砍在了空气上，一把被苏云晚接住反弹了回去。
就在这个微妙的沉默中。
程维站了起来。
“郑处长。既然对管委会办公区域进行全面清查，我建议范围扩大到管辖内的码头区域。”
他推了推眼镜。
“据我了解，码头附近有一些未经申报的外来物资。作为调查的一部分，是否应该一并检查？”
郑国栋的嘴巴张了一下。又闭上了。
门外的黎秋兰此时走到了窗户边上。她隔着竹墙的缝隙，隐约听到了“码头”两个字。
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。
郑国栋很明显不想去码头。
他清了两次嗓子。翻了翻手里那份红头文件。指了指上面的字——“账务及涉外合同”。
“程联络员。我们今天的调查范围，以文件为准。码头区域的物资清查，不在本次任务之内。”
说得有理有据。
但程维不吃这套。
“郑处长。”程维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。翻到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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