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踏出，出口已然就在林阳面前。
林阳看着眼前离开的位置，突然又想起了刚才的异样。
然而就在林阳刚要开口的时候，药圣师父的声音却无比精准地先一步响起。
“当年那些参与过围杀我的势力你打算怎么办？把他们都杀了？”
“不，师父。我要让这些势力全部派到各域域外天魔入侵最严重的地方，并且限制他们逃离的可能，我要他们至死都只能与域外天魔死战！若是如此，都有人能够活下来，林阳也会给他一个活下去的机会。”
当然，亲手参与过那些围杀的人除外，无论如今境界如何，即便是圣王，也必须要死！
嗯？
不对，师父两次主动开口，好像都在岔开话题。
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的林阳眉头一挑，刚要转头，长生之力瞬间暴涨，将林阳完全笼罩的同时，直接将他强行驱离了此地。
这被动的驱离终于让林阳确认了违和感从何而来。猛然转头，他看到的是身形不断开始消散的药圣——束苍生！
后者微笑地看着林阳挥手，那慈祥的模样仿佛看着自己此生最优秀的杰作。
“好孩子，我说过了，离别这事情最好还是别交代的好吧。”
“不！师父！”
怒吼声响彻九霄天域，却终究无法再传到那个曾经的世界传奇的身上！
看着面前就在眼前的天顶核心，林阳却丝毫没有兴趣，泪水无法控制地奔涌而出！
这是最后一道神念，药圣师父留在这片天地之中最后一道能够与人交流、与人对话的药圣神念！
对方明显早就意识到了这点，所以才会两次打断林阳的话语，强行中断了林阳去感知那异样的感觉。
身死道消，希望是留给活人的，而痛苦也是一并留给活人的。
道别之时莫道别。
“林阳。”
白芷有些失措的声音在一旁响起。跟在林阳身边那么长时间，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林阳失态成这个样子。
听到外人的声音后，林阳的脸色很快恢复了过来，试图强行收起自己内心几乎崩碎的情绪。
“算了，想哭就哭吧。成年之后，人能哭的机会不多了，能哭是一件幸福的事情。”
白芷的话语让林阳猛然泪崩，一头直接埋进白芷身前，任由眼泪浸湿白芷的衣衫。
没有哭声，也没有安慰。
只有一个已经不知道多久未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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