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达鸣沙洲的消息,传到陈纵横案前。
闫英心态还是有些浮躁,这是年轻人不可避免的问题,他甚至想着亲自领兵攻下鸣沙洲,作为秦军攻打安息行省的桥头堡。
不过鸣沙洲地形特殊,偌大的州城位被两条河流穿过东西两侧,相当于一座屹立于大河之中的城池,从天上俯瞰这座沙洲宛如大地的眼睛。
这也就导致鸣沙洲易守难攻。
若能把鸣沙洲拿下,就相当于在安息行省插下一颗钉子。
接下来的行动就从容多了。
这便是闫英的想法。
其实陈纵横也认为这是正确的,却没有这么去做。
闫英满腹不解。
陈纵横叹道:“我们只有区区二万轻骑兵,想横渡河流进入鸣沙洲本就是难事,何况城中守兵以逸待劳,攻城难度翻番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我们尚未与慕容含光的军队正面接触,不清楚对方的根底。”
闫英随之沉默下来。
在不了解对方的前提下贸然发起进攻,兴许会有出其不意的效果,但风险太高了。
如今只能等。
等慕容含光的军队发起进攻,然后见招拆招。
陈纵横眉宇间弥漫着缕缕忧愁。
眼下最令他担心的是……对方迟迟不进攻,他这两万轻骑兵耗不起。
“但愿我的担心是多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