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默被放的时候，得知是林墨扣押了草原的人，这才换得他们被放，当时心里感动极了，为林墨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。
所以回程的时候，打探消息比之前更加用心。
以前也不是不用心，只是消息会先过滤，之后再进行详细的打探。
现在任何消息都会详细地打探，比之前更加细致。
庄默：“大人，我们回来的时候，发现草原那边在集结军队，按照我们得到的消息推测，草原大军至少有二十万。”
“边境大军虽然也有二十万，但是不如草原骁勇，另外新帝也没有给粮草，还想夺兵权，草原大军要是开战，边境大军恐挡不住。”
“一旦边境城破，草原大军南下，第一个目标就是我们。”
草原那边会集结大军，这在林墨的意料之中。
海川县的东西太诱人，布日古德在这里又没有占到便宜，还被林墨扣押了手下，只要有机会，草原那边绝对会报复，并把海川县收入囊中。
就是这个大军数量却有点出乎意料。
草原虽然有可汗，有王庭。
但平时各部落内部，还有自己的一套管理方式。
就如同大周朝廷和藩王之间的关系一样。
不同的是，大周皇帝是皇室之人继承，草原的可汗却是哪个部落更强，哪个部落的首领继承。
而且王庭所在的位置什么都是最好的，草原部落的各个首领应该都想登上可汗的位置。
按道理来说，各部落的军队应该握在部落首领手中，不会轻易让草原可汗同意调遣，也不知道这次怎么就集结到一起了。
情况变得更加不利了。
庄默说完后就安静的待着，等待着林墨的命令。
草原已经在集结大军，他们肯定要有所行动，不能让草原大军顺利的南下。
说不定现在大军已经开拔了，毕竟庄默他们回来也要时间。
敲了敲椅子的扶手，林墨问道：“草原内部的关系如何？”
“回大人，表面和谐，实际上斗争很激烈，有两个部落实力相当，和目前可汗所在的部落实力已经不差多少，他们都想争夺下一任可汗，现任可汗想把位置交给自己的儿子。”
“属下认为，攻破边境，拿下我们海川县得到更强的武器，增强手中实力，让可汗的位置顺利传给儿子，是现任可汗最想做的事。”
“据闻，可汗这次派出了他的两位王子做这次的指挥官和副指挥官，王爷布日古德负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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