楣镜头瞥了一眼:画面清晰,时间码在右下角闪了闪,又稳住。
她拿起门边的扩音喇叭,按下开关,声音冷静透过铁门传出:“本馆今日暂停营业。债务往来,请当事人与王先生一并在门口,等候村里见证人到场。”
“你个死丫头!”何邦国声音一噎,随即换上笑脸,转头去讨好王老板,“小姑娘年轻,不懂事,等会儿我教训教训就好了。”
王老板只是抬了抬下巴,眼镜后的目光看不出情绪。
院外巷口处,已有两三道身影远远靠近,手里夹着账本与收据袋;更远处,一串红色灯笼在风里轻颤,爆竹声却像被什么压住了,只在空气里闷闷滚了一下。
屋内,萧雪见站在何妁身旁,手按在对方肩上,语气压紧:“村里人一到,我们就按规矩办——先清旧账,再谈来意。”
“嗯。”何妁侧头,鼻翼极轻地动了动,“风里有股金属味,还夹着电流的静响。今天要当心。”
何曦在楼梯口停了一拍,回望走廊尽头的诊室,那盏夜里熄灭的艾灯静静立在那里。
她收回目光,走过去点燃了艾灯,对着一同下楼的源流说道:“先把门内的事安顿好,再谈外面的风浪。”
源流点了点头,上前插好门闩。
门外,布加迪漆面映出一个个靠近的人影。
何邦国舔了舔嘴唇,衣领下的喉结滚了一滚;王老板背手站定,保镖们略微分散脚步,把空间划出了无形的边界。
一场账与理、亲与利的对峙,在晨光中悄然拉开。而巷口那阵压低了的爆竹闷响,像一记不祥的鼓点,为接下来的变故打了拍子。
巷口的人声像潮水,顺着青石板涌到门前。
第一拨村民赶到,肩上挎着旧账本,手里攥着欠条与收据袋,鞋底带着泥,气息里有一股寒夜未散的湿意。
“何邦国,到了!”一个白发老人举着欠条,胸口起伏,“当年借的三万,利息都算轻的,今天给个话。”
何邦国讪笑:“刘大爷,别急,王老板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王老板抬下巴,轻轻一摆手,保镖立即上前半步,成拱卫之势。他目光掠过门牌,冷淡开口:“让她开门,先谈合作,后谈闲事。”
铁门内,何曦按亮门楣下的扩音喇叭,声线清冷:“本馆今日暂停营业,只做登记见证。债务与婚姻不挂钩,谈账不谈亲。各位按顺序站在门外白线后,先旧后新,先弱后强—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