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间码抖了一下,秒表像在原地滑了一下再跳过两格。
何曦把手表和墙上的机械钟对了一遍,抬声:“各位注意,录像有回放;我这边还有机械钟与纸质登记,三重时间同步。”
王老板面上仍旧温和,指尖轻扣臂弯,像在掐算耐心。
他忽然笑了一声,压低了语调:“何大夫,我可以一次性把他所有欠款代偿,条件很简单——你跟我走,我把你捧到省城,给你最好的条件,开连锁,把这门手艺发扬光大。”
“王先生。”何曦平静看着镜头,仿佛不是对人,而是对记录说话,“任何以婚姻、人身自由为条件的代偿,不具备法律效力。你愿意帮村里,是善举;你想绑我,是违法。我的答复是不谈!”
“你这丫头!”何邦国急了,伸手要摘门缝里的登记单。
门内闩“咔”的一声上紧,源流挺讨厌这男的。
“先刘大爷。”何曦不再看何邦国,“刘大爷,我这边念一遍欠条内容——年月、借款额、手印到位。请你把欠条暂借我们拍照,随后归还;我给你一份登记单,下午村部核对后贴公示栏。”
“行。”老人退后一步,喘匀气。
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队伍缓慢推进,秩序渐稳。
保镖偶尔交换眼神,王老板把手表转了个角度,阳光在金表面上一闪。
巷口,来人越来越多,有人提着袋子,有人拄着拐,更多的是围观的目光。院外上空飘着几盏迟迟未散的孔明灯,忽明忽暗。
远处爆竹声迟了一拍才响,像隔了层真空玻璃。
“何姑娘,”一名中年男子把几张复印纸递过来,“我们家没欠条,只有转账记录截图,能不能也登记?”
“可以。”何曦接过,压着心底那丝莫名的躁动,“每一笔有凭证的先登记,没凭证的记下见证人姓名与电话。明天起连续三天,上午十点到十一点,在村部核对。”
“王先生若代偿,”萧雪见从窗口递出一张《代偿承诺书》,“请在这里签字按手印:无附加条件、不得向债务人另设担保、不得以亲属为抵押。”
王老板接过纸,垂眸瞥了一眼,嘴角掀出一缕淡淡的笑:“你们做事,倒像律师。”他不签,只把纸折好,夹在笔记本里。
就在此时,电台里突兀响起一串破碎的语音:“……通告……国道……临时管制……请附近……居民……减少外出……”字句像被硬生生剪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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