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今天就先谈到这里。”谢琳琅说完最后那句“必要时可以报我的名字”,便干脆利落地站起了身。
她的动作带起一阵轻微的气流,吹动了何曦额前一缕碎发。
她没有再看三人脸上各异的神色。
何曦的凝重,何妁的静默,源流的深沉——仿佛刚才那番涉及全球格局、基地秘辛、以及个人安危的沉重交谈,只是日程表上一项需要尽快完成的任务汇报。
“明天有空再聊。”她的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淡,甚至带上了一丝结束会议的意味,“你们好好休息。”这句话听起来更像是命令而非关怀。
说完,她转身,没有任何停留,径直走向客舱门口。
厚重的舱门在她身后无声地滑开,她侧身出去,反手“咔哒”一声,熟练地锁上了客舱门。
那清脆的锁闭声在相对安静的客舱内格外清晰,像是一个无形的句号,将内外再次隔绝成两个世界。
脚步声在金属走廊里迅速远去,最终消失在驾驶室方向。
客舱内,何曦缓缓吐出一口一直憋着的气,感觉脊背都有些僵硬。谢琳琅带来的信息量太大,也太沉重。
她看向姑姑何妁,发现姑姑虽然依旧安静地坐着,但下颌线微微绷紧,显然也在消化那些关于自身处境的警告。
源流则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,仿佛在假寐,但何曦知道他比任何人都更清醒地分析着一切。
短暂的“安全”交谈时间结束,他们又回到了被监控、被运送的“货物”状态,尽管这“货物”的价值标签上,刚刚被谢琳琅亲手添加了“可能具备特殊医学经验”和“与何寓庸有关联”这两条暧昧而危险的备注。
驾驶室内,仪表盘散发着幽蓝和暗绿的光,照亮了谢琳琅没什么表情的侧脸,以及旁边医疗兵平静无波的眼神。
她坐下后,没有立刻关注路况或查看数据,而是微微侧头,用一种近乎复述任务简报的、清晰而平稳的语调,将自己刚才在客舱内与何曦三人的全部对话内容,包括每一个问题、对方的回答、自己的判断与警告,都一字不落地叙述了一遍。
她的记忆力惊人,细节完整,甚至语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。
医疗兵安静地听着,手指偶尔在面前的平板电脑上点触,记录着关键点,或者调出某些数据作为参考。直到谢琳琅说完,他才抬起眼。
谢琳琅没有询问他对这些对话的看法,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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