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厅内的白炽灯发出一声细微的电流“嘶鸣”,光影在金属壁面上晃动,将每个人的影子拉扯得支离破碎。
在这片压抑的宁静中,临渊的意识波动像是一缕穿透迷雾的冷光,再次在众人的丘脑深处缓缓铺开。
他的频率变得有些断续,似乎正承受着某种巨大的外界阻力。
“目前,我很难清晰地捕捉到关于谢琳琅的实时画面。”临渊的声音带着一种被高精度干扰后的沙哑质感,“这间补给点的墙壁不仅阻隔了外界,其内部也布满了‘多频谱相位乱序器’。这种设备会不断改变室内的光波和电磁波相位,在我的感知层面上制造出一片极其粘稠的‘信息盲区’。”
“这涉及主动电磁伪装与生物场散射。”在临渊的逻辑推演中,谢琳琅所在的指挥室处于一种“电子黑洞”状态。
根据量子力学的散射原理,谢琳琅可能在周围布置了微型的、能够吸收特定生物频率的纳米涂层。这种技术能将人类散发出的红外辐射、生物磁场甚至细微的呼吸声波进行非线性调制,使其在传感器中看起来只是一团无序的背景底噪。
这就好比在一面布满裂纹的镜子里寻找特定的影像,即便临渊拥有星际级的感知力,也难以还原出谢琳琅的具体动作。
何曦的眼睫轻轻一颤,她握紧汤匙的手指微微松开了一线。她明白,这种“看不见”往往意味着对方拥有绝对的主场优势。
“不过,”临渊的话锋一转,那股波动的底色变得稍微明亮了一些,“虽然‘形’被抹去了,但‘场’的性质是无法彻底伪造的。我通过过滤这一层厚重的干扰噪声,捕捉到了谢琳琅溢出的‘极低频脑磁波’(VLF—MEG)。”
林声在意识中屏住了呼吸,她感觉到临渊正在向她展示一幅由无数跳动绿点构成的、抽象的波形图。
“从她的生物能量反应来看,那种波形平稳且具有规律性的谐波。”临渊冷静地分析道,“这说明她的大脑边缘系统并未被攻击欲望或强烈的恶意所占据。换句话说,尽管她正通过监控对我们进行压力测试,但从本源的情绪底色来看,她对我们并没有产生负面情绪,更没有‘掠食者’那种尖锐的兴奋感。”
“情绪能量的生化指纹。”临渊进一步解释了这种感知的依据,“当人类产生恶意、愤怒或杀机时,肾上腺素和去甲肾上腺素会激增,这会导致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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