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席卷了整片空域。
天空中，那些正在高速俯冲的隐形战机突然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，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它们的引擎核心——那些金门基地引以为傲的精密超导磁体，在这股脉冲的干扰下，发生了致命的共振。
“警告！引擎过热！磁场失衡！”机舱内，红色的警报灯疯狂闪烁，像是在跳着一场死亡的舞蹈。
控制面板上爆出一团团耀眼的电火花，所有的仪表盘指针都在瞬间指向了代表毁灭的红色警戒区。
“我的操纵杆卡死了！”
“引擎熄火！无法重启！”
飞行员们的惊呼声此起彼伏，充满了绝望。
但最恐怖的事情还在后面。
临渊并没有让这些战机坠毁。他通过那无孔不入的无线连接，直接绕过了飞行员的操作权限，接管了这些战机的自动驾驶系统。
“接管完成。开始……表演。”
源流站在方舟一号的甲板上，任由寒风吹乱他的黑发。他手中的撬棍微微发光，就像是一根指挥棒。
天空中，那些原本已经失控、即将坠毁的战机，竟然奇迹般地拉平了机头。它们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雅的弧线，不仅没有坠落，反而整齐划一的……开始编队。
几十架战机在方舟一号的上空盘旋，尾焰喷吐着蓝色的光芒。在源流的“指挥”下，它们竟然在夜空中摆出了一个巨大的、极具羞辱性的“笑脸”队形。
那个由钢铁战机组成的笑脸，正对着海面上的幽灵航母，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对方的无能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鬼东西？”金门指挥官瘫坐在椅子上，看着屏幕上那个巨大的笑脸，眼中满是绝望与不可置信。
他的手在颤抖，连电子烟都掉在了地上，而他毫无察觉。
“我们的系统……叛变了？它们……有了自己的意识？”
“不。”源流的声音再次在通讯频道里响起，平静得让人心悸，“是你们的系统，遇到了它们的神。”
随着临渊最后一道指令的下达，所有战机的引擎同时熄火。
它们依靠着反重力系统的残余能量，不再是咆哮的猛禽，而像是一群被驯服的温顺鸽子，缓缓地、无声地降落在了方舟周围的空地上。
舱门被强制打开。
那些全副武装、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金门飞行员，还没来得及举起手中的武器，就被早已埋伏在四周的方舟守卫团团包围。
无数支黑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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