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?”
“庐山,汪京。”
阿澜语速极快,似是生怕耽误片刻。
“竟是那传闻中一剑克双凤,简寂观汪五侠?”
田虚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当即伸手搭上汪京的脉门,可指尖刚触到肌肤,眉头便皱得更紧,
“古怪!这所中之毒颇为诡异,脉象紊乱却又隐有凝滞,绝非寻常毒物。”
“正因为毒太怪,寻常解药无用,我才拼尽全力赶来求医。”
阿澜急得声音都微微发颤,却强压着慌乱。
“师父正在闭关,任何人都不得打扰,不过大师兄此刻正在炼丹房。”
田虚应当机立断,
“事不宜迟,先把汪五侠抬进九真堂安置,我这就去请大师兄过来。”
“有劳田师兄!”
阿澜拱手道谢,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些许。
片刻后,弟子们抬来软榻滑椅,小心翼翼将汪京抬往九真堂。
凌虚宫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,飞檐翘角雕龙凤,雕梁画栋映天光。
青衫弟子们步履轻盈,神色冷峻,山风掠过山间,松涛阵阵与远处钟声交织,倒真有几分人间仙境的模样。
九真堂内,邓中虚端坐于软榻之前,鬓发已染霜白,却依旧精神矍铄,一双眸子沉稳睿智,仿佛能看透世间万物。
他自袖中抽出一根纤细丝线,一端轻轻搭在汪京腕间,另一端稳稳握在掌心,双目微阖,凝神细察脉象,周身气息都变得愈发沉静。
阿澜站在一旁看得惊奇——
她早就听闻邓师兄自有一套神奇医术,却想不到连这搭脉的法子竟是如此惊世骇俗!
良久,邓中虚缓缓睁开眼睛,神色愈发凝重:
“此毒来势汹汹,霸道异常,好在先前服下了护心丹,稳住了心脉,否则此刻早已回天乏术。说起来,这护心丹成色极佳,不知是从何而来?”
“是长安太医署的王冰医监所赠。”
阿澜连忙答道。
邓中虚轻捻胡须,嘴角微微上扬,语气带着几分傲然:
“没想到太医署中竟有这般高人,倒是出乎意料。不过话说回来,若是早用衡山九转紫金丹,何至于让毒邪侵入肺腑,闹到这般地步?”
阿澜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说道:
“好好好,天下间谁能比得过邓师兄医术高超、炼丹之术?既然你这么厉害,那汪京性命就全靠你了!”
可邓中虚却忽然叹了口气,语气瞬间沉重下来:
“你有所不知,九转紫金丹原本可解此毒,可汪五侠中毒已逾十日,毒邪早已深入骨髓,蔓延至五脏六腑,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