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虚应从怀中取出一只古朴樟木药匣递过:
“此乃大师兄自用药匣,内有他亲手炼制疗伤药,以及六颗‘九转紫金丹’,助汪五侠早日康复。”
阿澜郑重接过,躬身谢过,送走田虚应一行,阿澜抱着药匣快步回洞。
懒残道人瞥了眼药匣,嘴角微扬:
“薛老道教徒弟有一套。南岳四虚,名不虚传。”
三日后,辰时。
汪京再次醒来,精神好了太多,脸上也有了血色,已能勉强坐起,肩头的沉重感消散大半。
阿澜见状,忙去叫懒残道人。
走近却见老道眉头紧锁,满脸怒色。
汪京疑惑:
“道长,您今日这是……?”
懒残道人冷哼一声,扭过头去,不理不睬,仿若被人夺了珍宝。
阿澜悄悄凑到汪京耳边,压低声音笑:
“别问啦,他这是心疼九花龙蚝呢!你毒伤肺腑,每三日需一只入药,今天又到日子了,他岂会高兴?”
汪京心中一愧,忙向懒残道人深深一揖:
“道长为救我,耗费如此珍物,小子愧不敢当!日后您但有差遣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懒残道人轻叹一声,摆了摆手:
“罢了。你是阿澜带来的人,又有些骨气,一只龙蚝换你一条命,不算亏。只是这龙蚝我养了五年,日日悉心照料,没想到最后是为你备下的。”
阿澜扮了个鬼脸,打圆场:
“道长,就当积德啦!等汪京好了,让他给您买山外最好的酒,陪您喝个痛快!”
“这还差不多!”
懒残道人眼睛一亮,怒气顿消,扭头瞪向汪京,
“记住了小子,君子一言!”
汪京连忙拱手:
“驷马难追,绝不食言!”
午时用药后,汪京再度睡去。
再醒来时,已是掌灯时分。
洞内松火摇曳,暖意融融。阿澜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百合绿豆糯米粥走来,香气瞬间弥漫开来。
汪京挣扎起身,惊喜地发现手臂已不麻,活动自如,抬手亦有力道,心中大喜。
“慢点喝,不够还有。”
阿澜笑着递过粥碗,眼底欣慰,
“看你恢复这速度,用不了多久便能大好了。”
汪京接过碗,低头小口啜饮。
温热的粥滑入腹中,暖意蔓延四肢,心口更是滚烫。
他知道,这几日若非阿澜日夜不离、悉心照料,自己根本撑不到现在。
喝完粥,他放下碗,目光灼灼地看着阿澜:
“阿澜,此次大难不死,全仗你、道长和凌虚宫的师兄们。这份恩情,汪京没齿难忘,此生必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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