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才睡着。
……
大年初四。
李山海和肖素琴打算带李凡去搓顿馆子。
原因无他——
就因为老俩口今天懒得做饭。
老爹李山海美其名曰出门聚聚年味儿。
实际上就是想打牙祭了又懒得收拾。
中午十一点多，一家人就坐在王记火锅，涮起了毛肚。
李凡顶着两个黑眼圈，看着没精打采的。
肖素琴没好气地说道：“咋了你这是？昨晚上偷牛去了哇？”
李山海笑着打趣道：“啧啧，年轻人要节制啊，悠着点儿，还没讨着媳妇儿呢就这么放飞自我可不行。”
言语之间，老爹还对李凡露出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，一整个“小伙子，我懂你”的感觉。
李凡哭笑不得道：“这都哪跟哪啊，我昨天晚上熬夜主要是找学习资料去了！”
他还真没说谎。
学了一晚上金融知识，看了一晚上网课……
不曾想这番话听到李山海耳朵里，简直越描越黑。
李山海微眯起眼道：“噢，学习资料嘛，我懂~不就是什么日韩的，欧美的，国产的……我就是让你‘学习’的时候悠着点儿！以后结了婚你就知道了，有的是实践的机会，累不死你……”
李凡一愣。
这他妈越来越离谱了。
老爹该不会是以为他晚上熬夜不睡觉，是看片去了吧？
什么日韩欧美的……草。
“不是，爸，你想啥呢，我真是学习去了，我最近研究股市呢，哎呀，你都不知道我都快急死了，这种有钱没地方花，有劲儿没处使的感觉难受得要死！”
李凡叹息一声道。
李山海越听越歪。
他一听李凡说“有钱没地方花”，下意识地以为自己儿子赚了钱想找那种销金窟里的风尘女子。
那可不行，花钱事儿小，主要容易得病！
李山海赶紧劝道：“嗐！大小伙子这个年纪就是热血沸腾的，我懂！不过你也得注意自身安全，可不能乱来！这样，改天老爹带你去洗个脚放松放松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只听见“啪”的一声。
“哎哟，老婆你干嘛打我。”
李山海一脸委屈地抱着头，头上已经有点轻微红肿了。
肖素琴面无表情地握着拳头，语气低沉道：“吃饭就吃饭，少把你那些不良恶习带给孩子。”
“不是，洗个脚怎么就不良恶习了……你没去做过足底按摩吗？我跟你说那技师手法可好，按脚可舒服了！按完腰不酸腿不痛晚上也好睡觉了！”
李山海面不改色心不跳，一本正经胡说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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