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拍了拍手上的点心碎末,准备同安慕之对弈。
安慕之把黑色棋子的罐子放在江扶摇面前。
“江姑娘,请。”
“我就不客气了。”江扶摇也没有推让。
拿起茶盏喝了一口,而后放下,从罐子里摸出一枚棋子,没做任何思考,就落在棋盘上。
方才江扶摇吃点心的时候,安慕之就已经注意到,江扶摇的手比初见面时,白皙嫩滑了许多。
不过却没有好意思提及。
现在看到江扶摇执着棋子落在棋盘上,忍不住道:“江姑娘的手,是自己调制的面膏涂好的?”
正常的女子,被安慕之这么盯着手看,又问的这么直白,定会羞赧难当。
然而江扶摇却是得意的看着自己的双手:“正是,安公子觉得我调制的面膏效果怎么样?”
“只怕是专程为宫中贵人调制面膏的师傅,都无法同江姑娘相比。”安慕之由衷的夸赞。
原本在闭目养神的骁王,也忍不住看向江扶摇的双手。
向来无波无澜的眸子里,难得现出震惊之色。
钻本王马车时,一双手还粗糙的如同枯朽的树皮,才不过几天时间,竟是如此细嫩白皙。
若是宫中那些嫔妃知晓竟有人调制出这么一手好面膏,定是会想尽法子的弄到手。
“安公子,到你了。”
江扶摇忍不住提醒。
聊天和对弈并不冲突。
安慕之也执起一枚白子,落在棋盘。
“江姑娘让在下将药材带上,可是准备帮王爷解毒?”
江扶摇点头‘嗯’了一声,再起摸出一枚棋子落下。
“王爷身体强壮,不用再等上十天。”
“本王要泡几次药浴,体内的毒才能全部解了?”骁王开口问道。
江扶摇早就看到骁王已经‘醒来’。
偏转头看向正位上的骁王:“要根据泡过药浴之后的状况判断,不出意外的话,最多六次。”
“每次药浴之间,最短要相隔多久?”饱受毒发折磨,骁王自然希望越快把体内的毒解了越好。
“正常来说,每月一次最好,每次药浴,相当于强行把王爷体内的毒逼出来,所要承受的痛苦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。
何况王爷体内的毒已经到达心脉,要承受的痛苦会跟着增加。”
“但如果王爷能够承受的话,我会根据王爷身体情况,尽量缩短药浴间隔时间。”
“本王想尽快把体内的毒解了。”骁王沉声道。
“王爷放心,我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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