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笑非笑的转向杨姨娘。
“姐姐是侯府嫡女,更应该以身作则才是,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,姐姐这个侯府嫡女自己都没做到的事,又凭什么质问我?”
“你!你这逆女,当真是胡言乱语!”杨姨娘气的词穷。
“不过是个庶女,怎么敢同大小姐这个侯府嫡女比较!”
“照姨娘的观点,你还是姨娘呢,母亲这个正牌夫人都还没说什么呢,哪里有你这个做姨娘的说话的资格!”江扶摇不客气的反怼。
“你!你!”杨姨娘气的大口大口喘息。
江扶摇都怕她一口气没上来,再昏过去。
“怎么,我说错了吗?”
江扶摇似笑非笑的反问。
这种恶毒的人,气死了这世上就少一个祸害。
“住口!”侯爷一拍桌子,厉声呵斥。
江扶摇拢了拢斗篷,一脸的满不在乎。
侯爷也气得不轻,即便是穿着棉衣,都能看到,胸口不停地起伏着。
隔空指向江扶摇,胳膊都在明显的抖个不停。
“好,既然映雪没有做到以身作则,私会外男的事便先不追究,就追究你坑骗嫡姐嫁妆的事!”
“父亲,您也是朝廷命官,应该清楚大宣律法,姐姐和我打赌,可是立下了赌约、而且也是写的清清楚楚,要是我输了,便当众跪地向姐姐认错,若是姐姐输了,便把一半的嫁妆给我。”
江扶摇身姿挺拔,端的是坦荡大方的姿态。
没有一点的害怕和慌乱。
坦荡目光直直看向上座的侯爷:“父亲是一家之主,母亲是侯府当家祖母,自然该讲道理讲凭据。
姐姐年长我二十天,又是侯府嫡女,自然比我见多识广。
所以又怎么会被我这个在庄子为奴的庶女坑?
既然是赌约在先,就应该愿赌服输,按照赌约上写的,给我一半的嫁妆,怎么就成了坑骗?
如果这一次赌约,输的那一个是我,父亲和母亲也会像这般袒护姐姐一样,袒护我吗?”
“逆女!”侯爷气的再次指向江扶摇。
“你不过是个庶女,颜面又值几个钱!”
呵!
江扶摇冷笑。
眸子里透着一股子狠劲。
“我把丑话说在前头,父亲今天要是对我用家法,除非是直接把我打死,要不然的话,明天我就敲锣打鼓,沿街宣扬,忠勇侯府大小姐,言而无信,输了不肯认账,还想毁灭证据。
其父忠勇侯,身为人父,心有偏颇,难言公正,袒护嫡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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